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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31日,我二哥50歲生日,他說了一段往事。近40年前,我們五個兄弟那幾年的除夕過年,都是分成兩批到大伯和三叔家圍爐。我們兄弟和大伯父大堂哥坐在大廳吃年夜飯,大伯自己的其他子女只能擠在灶腳那一間吃。 40年後這一天,在我們兄弟圍爐的大伯父家,後方50公尺的舊稱番社口的香山里的鳳山宮廟埕,全村400多個老人會老人,圍著48桌吃一年一度的重陽聚餐。 大伯是老人會長,連任10年,年年他自己辦桌。今年他老了,腎和腳不方便了,做完今年就要交棒了。他坐在伙棚,看著自己調教出來的女兒女婿在火和油裡忙進忙出,端出一道一道五花繽紛的 菜色。 我們兄弟帶著各自的子女從各地回到彰化市番社口,大伯的這幾年的老人會盛事,我們五個兄弟就出酒水聊表心意。他做了70年,從種山種田做土水到外燴辦桌,從養自己的六個孩子到幫早逝的弟弟和弟媳撫養五個男孩,只要醒來就是工作,直到排解身體殘毒的器官都出了問題,兩腳無法再正常行走。 我的二哥那天說了40年前的圍爐。圍著他的兄弟兄嫂,幾個人都停下剝橘子的手。但橘子皮的油卻不知為何仍噴得到處,好幾個人的眼睛因此都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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