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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好好,你們喔,簡直比小孩子還像小孩子。」風愛憐地親手將藥喂到他們嘴裡。 「嘿嘿,風好溫柔啊…偶爾受點傷也不錯嘛。」 「嘿嘿,哥哥說的對,風現在對我們簡直就是百依百順啊,早知如此,我們就應該早點把自己砍個十刀八刀的。」 「就是就是。」 「你們給我閉嘴!」黎曜風聞言火冒三丈,立刻狠狠在兩人頭上賞了一個暴栗! 這兩個白痴知不知道他當初有多著急!原來從那天起,他們兩個就昏迷了整整十天… 「狼後,您身上的血帶有『天水』和『血寶』的力量,珍貴異常,無人能有,真可謂救命奇藥啊!」 黎曜風一聽立刻欣喜若狂,不顧眾人的勸阻,迅速地割腕取血給他們服用。 「奇怪,風,我和哥哥想破頭也想不出為什麼我們沒死?你知道原因嗎?」朗祈眨眨眼睛,好奇地問。 「對啊,風,你知道的話就快告訴我們。」 「原因?原因很簡單啊,你們沒聽過『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嗎?」黎曜風諷刺地說。 「不是吧…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哭著說,我愛你們,我好愛你們,拜托不要死!」 「對啊對啊,我也聽到有人說,如果你們要走,也帶我一起走!然後還哭得淅瀝嘩啦的,真的感動得我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哈哈,我也是我也是!」 「好啊…你們你們--」風聞言又羞又怒,氣得渾身發抖,啪地一聲就將滿滿兩碗藥直接蓋在他們頭上。 「從今天開始,再去給我睡地板!」「哇--不要!不要啊!風,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風,你行行好,原諒我們啦,我們自打耳光好不好?」兩只在門外偷聽的小狼聽到這裡差點直接倒地。 「嘻,爹爹又被罰去睡地板了,真不乖。」老大峻峻嘻皮笑臉地取笑自己老爹。 「不准笑,再敢取笑爹爹小心我扁你。」小紜生氣地瞪著他。 「好好,算我沒說。」峻峻可不想惹火這個有著嚴重戀父情結的凶婆娘, 「對了,怎麼沒看到小磊?」「不知道啊,他這幾天趁我們不注意就跑得沒了蹤影,問他去了哪裡又不肯說,真的很奇怪。」 「自從他上次闖了大禍差點害爹爹失去生命,他就一直心情不好,我們要體諒他,讓他出去走走也好。」峻峻是小公狼的,自認比較了解公的心情。 「出去走走是沒關系,就是怕他又遇到什麼怪獸之類的就慘了。」上次的事件讓紜紜還心余悸。 「應該不會這麼笨吧……」
「你快來吃!這是我特地拿來的烤羊腿,我們狼神宮廚娘做的烤羊腿是神界裡最好吃的哦!還有啊,你受了傷,我不知該怎麼辦,只好偷了一些藥來,我來幫你包扎好不好?」 朗小磊自認笑得非常可愛,但可惜那個魔獸似乎就是個瞎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徑自低頭舔舐著腳上的傷口。 「你干嘛都不理我?我長得醜嗎?」沒想到這次惜言如金的魔獸倒是開口了。「你不醜。」 「嘻,我何止不醜,大家都說我是神界裡最可愛漂亮的狼寶寶哦。」小磊仰頭看著眼前巨獸得意地說。 「但你很吵。」沒想到可愛的小磊磊得意不到一秒,就被這個死怪獸、爛怪獸狠狠澆了一桶冷水! 「你好過份!我是可憐你、同情你才來看你耶,你以為我喜歡來啊?你別作夢了!」小磊哭著跑了出去。 但過了沒一會兒,他又轉身跑了進來,「我告訴你,我帶來的東西全都放了毒,你如果還想要命就不要吃!」 魔獸在那個奇怪的小孩走了後,看都不看他帶來的東西一眼,輕輕地打了個呵欠,又低頭睡著了。
可惡!死怪獸!臭怪獸!以後打死我也不去看你了! 「小磊,你在干嘛?」朗小磊被這個熟悉的聲音狠狠嚇了一跳,連忙抹去眼淚,轉身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娘親,沒什麼啊,我在練法力啦。」 「亂來!上天有好生之德,練法力怎麼練到把我們狼神宮的花草都給毀了,你也太放肆了!」 「小磊,上次你闖了大禍,我罰你抄寫的三字經都寫好了嗎?」「嗯…那個…」 嗚…娘,我是頭狼,不是人,我們狼不喜歡也不擅長寫字,你干嘛老叫我寫啊? 「哼,沒寫是吧?要不要我再讓你罰寫論語一百遍?」「不要啊!我寫我寫就是了!」朗小磊哭喪著說。
「小磊,書都抄好了?」「抄好了。」 「很好,還有一件事,我聽你哥哥和姐姐說你最近老是往外跑,你都跑哪裡去了?」 「啊?沒有沒有,是在皇宮外隨便蹓達蹓達,沒跑太遠啊。哥哥和姊姊未免太大驚小怪了。」 可惡,你們這兩個『奸細』給我記住!竟然敢偷偷跟娘親告我的狀,看我怎麼整你們! 朗小磊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好了好了,吃飯的時候就專心吃飯,別談論嚴肅話題。」「沒錯,不然會消化不良的。」 「哎喲--」兩位尊貴的狼帝很丟臉地發出痛呼! 「爹爹,你們怎麼了?」紜紜關心地問。 「嘿嘿。」朗煌和朗祈只能干笑。 「我知道了,爹爹,你們的傷口是不是還會疼?」紜紜一臉的焦急。 「對,我們的傷口很疼很疼啊!」 「可惡,都是那個該死的魔獸害的,爹爹我替你們去殺他!」峻峻緊拳頭,自告奮勇地說。 「不行!不准殺!」小磊突然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把飯都掀翻了。 「小磊,你瘋了?你干嘛這麼激動?」峻峻被嚇了一大跳。小磊看到家人狐疑的眼光,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我…我只是聽娘親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我…我…」 「小磊,你這樣說就錯了,爹爹又沒有去惹那個魔獸,他竟然毫不留情地要殺爹爹,這種凶殘的怪物殺了也算為民除害啊,有什麼不對?」峻峻繼續對弟弟曉以大義。 「對對,哥哥說得對。」紜紜難得有一次舉手贊成。 「不對!不對!反正你們說得就是不對!嗚…我討厭你們!」小磊突然哭著跑了出去。紜紜和峻峻全都當場傻眼。 「啊阿--煩死了!哥,我不管啦,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祈突然站起來大叫。 「嘻,哥哥也正有此意。」朗煌笑笑地揮了揮手,「小峻、小紜,你們慢慢吃啊,爹爹和你娘親有事商量,先回房去了。」 「誰跟你們有事商--啊--放開我!混蛋!快放我下來!」 才一眨眼功夫,兩位目瞪口呆的可憐小孩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娘親被兩位爹爹像土匪一樣搶走了! 「哼嗯…你們…你們給我塗了什麼…好熱…啊啊…屁股要溶化了…救命啊…唔恩…」 淫亂的呻吟不斷地從美人的嘴裡流泄而出,在眾人面前無比威嚴的狼後此刻在兩位色膽包天的狼帝懷裡不過是頭發情的母獸。 「風,爽吧?塗在你屁股的這個藥可是大有來頭的喔,神藥殿可是好不容易才提煉出來的。」 「嘿嘿,這藥就是專門給風這種口是心非的人用的,名字就叫做『會說實話的春藥』,顧名思義嘛,就是如果塗在你的小穴上,你的小穴就會老實地說出你的心情。」朗煌進一步地說明。 「沒錯,如果塗了藥,小穴變得騷癢難耐,就表示風很渴望我們,相反的,如果完全沒動靜,那就表示風根本就不愛我們了。」 「祈,那你覺得風愛我們嗎?」 「當然愛啊,還愛死了呢!不信的話,哥,你看,風的小穴和肉棒都淫水直流了呢,嘿嘿…」 「沒錯,都快泛濫成災了,哈哈…」 「不要笑了…你們好壞啊…快…快來摸我啊……好癢……好癢啊…嗚…」陣陣騷癢變本加厲地從小穴湧向身體的每個角落,黎曜風哭著不停地撫摸全身,卻怎麼也無法滿足那騷動的肉體。 「嘿嘿,風,光摸身體怎麼會有用呢?」「沒錯,你真正癢到快瘋掉的地方,該是你這個小浪穴吧?」 兩只色狼將風的兩腿大大張開,讓那個飢渴蠕動的小穴毫不掩飾地呈現眼前,但兩人卻袖手旁觀, 「啊啊……小浪穴好癢啊!」風不顧羞恥地大聲浪叫,「嗚…不要再折磨我了!煌…祈…求求你門快進來啊--」 「哼,風現在我們了?你之前不是都叫我們睡地板嗎?」朗煌不滿地說。 「嗚…我錯了…不要生氣…」風討好似地舔著他的唇。 「還有我呢,風,」祈也不滿地嘟起嘴。 「嗯…你也別生我的氣好不好?」風也轉頭不停地親吻他。心上人諂媚的表現讓兩只色狼受傷多日的自尊大大好轉。 「好了,祈,看在我們老婆誠實認錯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他吧。」 「嘻,我要風今天都主動自己來,我才原諒他。」「風,聽見了吧?你還等什麼?」 朗煌壞壞一笑,立刻將風推向平躺在床上、已經一柱擎天的弟弟身上。 「哼嗯…我要…我好想要啊…」 欲火焚身的黎曜風不顧一切地騎在少年身上,握住他大的嚇人的炙熱肉棒,緊緊地抵住自己騷癢的穴口, 「啊啊啊---」騎人的和被騎的都爽得大叫失聲-- 「哼嗯…好爽…爽死了…啊啊…操我,再用力點操我……」黎曜風滿頭大汗,上下晃動圓翹的屁股,用又緊又小的肉穴瘋狂地套弄著底下粗大的性器-- 「嘖,你這個淫蕩的狼後,來,上面的嘴也別閑著,來吸老公的大肉棒!」朗煌抓住自己老婆的頭發,將他快爆炸的性器狠狠塞進他的小嘴。 「哼嗯…」上下兩個小嘴都被徹底攻占的黎曜風爽得不停哆嗦,更加賣力地取悅他們… 「我要射給你了,寶貝--」「嗯嗯…不要--」沒想到心上人竟然最後關頭將他的大肉棒吐了出來-- 「該死,快,再含進去。」朗煌焦急地說。 「不,我要你射在裡面嘛--」 「嗚…哥,我們是不是已經調教出一個一代妖精了?」 「媽的,風真是淫蕩得讓人受不了!今天不把他干得下不了床,我們兩個也不必混了。」 「對,哥,你快進來,我們並肩作戰,狠狠操死他!」 朗煌邪邪一笑,突然幻化回狼身,將那野獸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 「嗚啊啊啊--」 一人一狼兩根大肉棒瘋狂地操干著自己淫亂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到腸道深處那要命的一點,強烈到讓人無法承受的快感讓黎曜風陷入無意識的癲狂狀態,不停地發出銷魂的哭叫-- 「嗚…爽死我了…你們再用力操我--操死我--我不要活了--」 「啊…我愛你們…好愛你們…煌、祈,我要泄了--」黎曜風身子一陣瘋狂的痙攣,哭喊著射出了滿腔的愛意-- 連月亮都彷佛羞紅了臉,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呻吟在今夜的狼後寢宮久久不息…
----- 完 -------
【狼後傳奇】特典-遲來的蜜月 話說兩位狼帝自從表弟黎天擎告訴他們有所謂「度蜜月」這檔子事後,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帶著心愛的風到人間度蜜月去。 「風,去嘛,我們。」「不行,我很忙。」「不管,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嗚…風好無情…工作都比我們重要…哥哥,干脆我們兩個自已去度蜜月好了……」 「好吧,只好如此了…好冷清的蜜月啊…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紀念沒想到竟然落到如此凄涼的下場……哎……」 「誰叫我們的老婆作狂啊…嗚…」「好了好了,別演了」 「我們去度蜜月了吧!」「呀呼!度蜜月!度蜜月!老婆我們愛你!」 好不容易有空回到人間,黎曜風首先當然是帶著全家大小去看爺爺。 「爺爺,我們回來看您了」一看到老人黎曜風眼眶微微一紅。 「洋兒方知父母恩」,對這個從小將他帶大的爺爺,黎曜風現在心裡更多了一份感激。 「是啊,爺爺,抱歉,這麼久才回來看你,你身體可好?」朗煌和朗祈也殷勤地打著招呼。 「呵呵,托神上的褔,老頭子我身體硬朗得很。」 「曾爺爺,曾爺爺!」三只可愛的狼寶寶開心地撲到老人的身上。 「哈哈……我的乖曾孫,讓曾爺爺抱抱」黎家老爺笑呵呵地任三只小狼在自已身上爬來爬去。 「爺爺,我們這次回來還要去度蜜月,三個小鬼就交給爺爺你了,嘿嘿!」 「這樣怎麼可以?」黎曜風並不贊同。他知道自已這幾個孩子非常調皮,爺爺年紀大了怎麼顧得了? 「放心放心,你們盡管去好好玩,我的寶貝曾孫就交給我吧!」 「那就謝謝爺爺了」朗煌和朗祈笑得十分開心。 嘿嘿,這下三顆三千燭光的電燈泡沒了,他們可以好好享受浪漫的 "三人世界"了。 「好了,孩子們,上床去,不能太晚睡覺」風把寶寶們從爺爺身上扯了下來。 「風,你帶寶寶先去睡,我們想跟爺爺好好喝杯酒。」「好吧,不要讓爺爺喝太多喔。我先帶寶寶上去。」
「嘿嘿!爺爺,好好跟我們說說風小時候的事吧。」 「害怕的事啊…」老人邊喝酒邊想, 「曜風從小就很冷靜,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很勇敢,不過我倒是發現他對一件事有點害怕…」 將三個小寶寶都交代妥當後,兩位狼帝往地帶著心愛的狠後到處游山玩水,嘗遍了人間美味。 這天,他們來到了一個地方。 「來這裡干嘛?又不是小孩子。」看著這座有著各類最新設備的游樂園,黎曜風皺起眉頭。 「誰說一定要小孩子才能來玩?」朗煌別有深意地和弟弟對看了一眼。「是啊,風,來,讓我們好好玩玩。」 「嘻,好玩嗎?風」朗煌和朗祈一左一右地拉住風的手。 「這個…」看到兩兄弟滿臉期待地看著他,雖然旁人好奇的目光讓黎曜風尷尬地臉都紅了,但他還是輕輕 「嘻,我們就知道風會喜歡。」「累嗎?」黎曜風伸手幫兩人抹了抹汗。 「不累不累,重頭戲現在才要開始呢。」「對阿,我們還要去坐那個!」朗祈突然往前一指…… 「什麼?」黎曜風看著眼前的 "龐然大物" 愣了愣,隨即大叫「我不坐!」 「哎呀,只不過是摩天輪,很安全的,風干嘛叫得這麼恐怖?」「對啊,難道風是在害怕?」 「誰說我怕了?」黎曜風故作鎮定地撥了頭發,「我只是覺得有點幼稚罷了。」 「摩天輪老少皆宜一點都不幼稚啊。」「反正我不坐,要坐你們自已去。」 「這樣啊,既然風說摩天輪太幼稚,那我們就去坐最受歡迎的雲霄飛車吧。」 「好啊,好啊,這個更刺激!」「不要!我死也不要!」黎曜風突然激動地臉色發白。 「哎呀!我們名聞三界的狼後該不會有懼高症吧?」「胡說八道!」死愛面子的黎曜風打死也不會承認。 「我們是不是胡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嘿嘿…」兩兄弟死拖活拖地將他們心愛的狼後抓到摩天輪上。 「不要…不要…」隨著摩天輪愈升愈高,黎曜風的臉色愈來愈白,握住兩人的手也愈來愈緊。 「別怕,寶貝…」朗煌和朗祈兩兄弟抱住了他們心愛的狼後 「爺爺告訴我們你爸媽是從飛機墜下身亡的,從那時起你就很討厭太高的地方對吧?!」 「不要說了…我不想說…」黎曜風討厭想起那些悲傷的回憶。 「別怕,有我們在啊,我們會幫心愛的風治療創傷的…」兩兄弟心疼地抱住他。 隨著兩人甜蜜的愛語,一連串溫柔的吻落在了黎曜風的臉上…
「哼嗯…不要…你們想干什麼?」在高空中,上身被壓貼在纜車的窗戶玻璃上,黎曜風雙眼閉得緊緊的, 「做治療啊,我們會幫風治好懼高症的。」「是啊,哥哥和我一定會讓風心中再也沒有恐懼創傷。」 黎曜風聞言原本感動得差點掉下眼淚,但下一秒他突然發覺屁股一涼---- 「混蛋!做治療為什麼要脫我褲子?你們這兩只色狼!」 「喔,因為我們發現最快的治療方式就是從最脆弱的部位開始啊,嘿嘿!」 兩只笑得無比下流的色狼迫及待地掰開心愛老婆的屁股,伸出兩指用力按了按小菊花穴口---- 「啊…不要啊…」想用力掙扎,但一睜開眼就是可怕的高空,黎曜風嚇得抓住把手,不敢回頭。 「嘿嘿,老實地乖乖接受我們的治療吧,寶貝…」朗祈笑著拍了拍風的繃得緊緊的屁股。 「好,先來好好打個營洋針。」朗煌嘿嘿一笑就將自已的大肉棒猛地插了進去-------- 「咿啊啊啊…」「爽嗎?」朗煌更加用力地搖擺腰身,貫穿身下恐懼而不停顫抖的肉體。 「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太深了…啊啊…饒了我啊…」「嘻,哥,這針夠厲害,我看風已經好了一大半了。」 朗祈看到原本怕得不敢張眼的風睜開了眼睛,失神地望著天空哭喊,不禁在心偷樂。 「我也來貢獻點藥方好了,來,風,含住,待會讓你喝『大補藥』喝得飽飽的。」 「哼嗯…」黎曜風嘴裡被塞進了又熱又硬的大肉棒,不禁發出苦悶的呻吟… 「來,風,一邊搖屁股,一邊看著外面。這就是最好的治療喔,保證你爽得什麼懼高症通通都忘了!」 「唔唔----」 巨大的肉棒在脆弱窄小的紅色黏膜中瘋狂地穿梭,黎曜風被操得身體一陣陣地抽搐,哭著將嘴裡的另一根肉棒含得更深… 「喔喔…爽啊!風是不是口渴了,不然怎麼吸得這麼用力?好,先給你好好喝一泡天然的『大補藥』,保證你藥到病除!來,寶貝,接好了!啊啊…」 「哼嗯嗯---」又熱又多的精液猛地射進了喉嚨,讓黎曜風因為來不及吞下而嗆出了眼淚。心愛的寶貝淚流滿面的哀憐模樣讓兩只色狼凌虐心更加旺盛。 「哥,風喝了我的大補藥,病已經好了大半,現在要使出最後絕招了!」「嘿嘿,好。」 朗煌將風抱坐在自已身上,將他的雙腿大大張開,插入一指,將緊緊含住自已大肉棒的小菊穴往上提了提, 「嘿嘿,等很久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朗祈握住自已再次挺立的肉棒直直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腸子在瞬間被狠狠擴張的痛苦讓黎曜風尖聲哭叫--- 「良藥苦口啊,寶貝,愈痛就愈有效喔,嘿嘿…」兩兄弟狂野地扭動腰身,將心上人搞得死去活來。 纜車在高空中激烈地搖晃,讓有懼高症的黎美人嚇得花容失色! 「嗚…好可怕好可怕!車子在搖…不要動了不要動了---啊啊----饒了我吧----」 愈是害怕身體就愈發敏感,黎曜風幾乎可以感覺到兩個巨大的龜頭狠狠刮搔著自已敏感的黏膜--- 「咦,上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晃得這麼厲害?」「對阿,好像晃得快掉下來了。」 「啊…不要…放過我…好可怕好可怕…」黎曜風緊緊地抓住兩賽的手臂,怕得不停發抖。 「上面的嘴說不要,為什麼下面的嘴卻緊緊咬住我和哥哥的肉棒不放呢?」「對啊,風最不誠實了。」 「嗚…沒有…我沒有…」就在黎曜風連忙否定時,消防車刺耳的鳴笛聲突然從下面傳了上來------ 「天啊,纜車愈晃愈快了!」下面一陣驚惶的大叫驚醒了黎曜風,「啊---快拔出來!有人來了!」 「有人來才更刺激啊,嘿嘿…」兩兄弟壞心地更加用力抽插起來。「啊啊啊…好深啊----」 被狠狠操干的強大刺激讓黎曜風在強烈的羞恥下終於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嘿嘿,風爽到暈過去了,看來懼高症應該已經治好了。」 「治不好下次再多坐幾次摩天輪就好了,我發覺坐摩天輪還挺刺激的,哈哈!」 「走吧,治療結束了,我們帶風回去吧!」等到消防隊員終於登上纜車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纜車內居然空無一人! 「媽啊!裡面沒人!有鬼啊…」消房隊員嚇得失聲尖叫,游客們則嚇得落慌而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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