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快樂 by 迷羊
懦弱的快樂 第1章
《晴天霹靂重逢篇》
「我不答應!妳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怎麼可以談結婚?妳……妳是瘋了嗎?」
「爸,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自己還不是十八歲就跟媽生下了我,我至少不像你是奉兒女之命結婚的。」
「我……我……」潘俊偉實在很想跟女兒說,當初誰知道會這麼倒楣,初嘗禁果就中了大獎,害他的一生就這麼……哎!
但面對和他亡妻一樣強勢的女兒,他知道如果拒實以告,肯定會死得很慘!
「我不管,反正我是通知你了。等一下歐陽道德就會上門來提親了,你要是敢拒絕的話,我就和他私奔!」潘美美雙手抱胸,氣定神閑地看著她生性軟弱的老爸,算准她說一他絕不敢說二!
「等一下就來提親!那你怎麼到現在才告訴我?我穿得這個樣子……」潘俊偉嚇得跳了起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舊舊的T恤和皺巴巴的短褲,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忘了嘛!道德也是臨時通知我的,我急著去作臉洗頭,哪里還顧得了你,反正男人又不需要化妝─」
潘美美低頭看看手錶,「我看,五分鐘應該夠了吧?」
「五分鐘!你是說……他再五分鐘就來了?」
潘俊偉看著女兒以一副「你是白癡啊?這還用問?!」的表情瞪著他,他立刻轉身沖進臥室。胡亂地套上白襯衫及僅有的一套深色西裝,再打上一條半新不舊的暗紅色領帶,潘俊偉企圖使自己看起來老成持重一點。但鏡中照映出的卻好像是個小毛頭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像個中年人,還真是有夠給他不倫不類的,他那張白晰斯文的臉蛋和身上老氣的服裝還真是一點也不搭軋。
煩死了,女方家長應該說些什麼啊?這時候,他還真有點懷念起他的亡妻,如果她還在,他肯定一句話也不必說,
反正在家他一向毫無發言權,而妻子三年前因車禍去世後,則輪到美美做上女王寶座,獨裁專制的程度比起前任女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張嘴閑了這麼多年,如今叫他出面主持提親大會,簡直令他坐立難安。
「道德,你來啦,快進來,爸爸在等著你呢。」
「伯父,你好,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自己跟他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麼會是好久不見呢?
原本渾身彆扭,低頭不斷地扯弄自己領帶的潘俊偉,聞言不禁驚訝地抬起頭來。
「啊————」一看清對方的臉孔,潘俊偉大叫一聲,嚇得三魂去了二魄,頓時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爸———!你在幹嘛啊?」看著老爸丟臉至極地以不甚雅觀的姿勢趴跪在地,潘美美不禁氣得跳腳。
「伯父,你還好吧?」歐陽道德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潘俊偉抱起坐在沙發上。
一接觸到他的體溫,潘俊偉原本慘白的臉孔立刻像川劇變臉一般,在一秒內轉換成關公的紅臉。
「爸,我會被你氣死,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看著不發一語,臉色忽白忽紅的老爸,潘美美已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萬一道德以為他們家有神經病方面的遺傳怎麼辦?
「我……我……」潘俊偉早已驚得六神無主,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要死了,他未來的女婿怎麼會是這個害他夜夜作惡夢的超級大變態呢?不行,他不能讓美美嫁給這種可怕的男人,他絕不要和他扯上任何一絲一毫的關係!
「美美,你聽我說——」
「美美,你父親和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歐陽道德截斷他的話,對他綻放一朵人畜無害的無邪笑容,「我們曾經在電影院有過一面之緣……」
停————,不要再說下去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潘俊偉在心底不斷地哀號,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深恐那個可恥的秘密即將在自己女兒的面前揭曉。
「算了,這件事以後有空再說。」
歐陽道德低頭看看手錶,「我幫你和設計師約的時間快到了,你現在馬上過去試穿禮服,我和伯父還有很多事情要談呢,你說是不是啊?伯——父。」
「哎呀,道德,你現在應該改口叫爸爸了,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嘛!」潘美美看道德無意取消婚約,登時開心得不得了,早就把剛才的不愉快忘得一乾二淨。
「不用了!不必這麼急著叫……」潘俊偉一想到這只披著羊皮的狼竟然要叫自己「爸爸」,渾身的雞皮疙瘩頓時掉落滿地……
「不,我是應該改口了。爸——爸,以後要請你多指教了,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歐陽道德笑眯眯地看著他,但潘俊偉可沒漏掉他眼中閃過的邪惡光芒。
「太好了,爸,幫我好好招呼道德,我要快去試穿我的禮服了,Bye-Bye !」潘美美像一隻快樂小鳥般地飛了出去。
「你……你……不要過來……」潘俊偉看到歐陽道德臉上浮起他夜夜在夢中見到的邪惡笑容,頓時嚇得退了三步。
「我……我不會讓美美嫁給你的……你…你休想……」
「你會答應的,如果你不想讓美美知道那一夜……」
「不要說了!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要是讓女兒知道了那麼羞恥的自己,他只好去一頭撞死!
「過來。」歐陽道德一雙狹長野性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不……我……我……」
不要,我才不要自投羅網呢,死也不要!但他為什麼就是該死的說不出口……
「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潘俊偉察覺他語氣中的冷冽,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雙腿不由自主地走向他身邊。歐陽道德一把將他拉進懷裏,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扯————
「啊————痛……好痛————」 潘俊偉痛得掉下了眼淚……
「永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的耐性一向是很少……很少的……」歐陽道德伸出長長的舌尖,一舉攻上他耳後那脆弱、致命的弱點!
「啊…嗯嗯…啊…救…命……」潘俊偉被他這麼一舔簡直要融化了……只覺得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但有一個地方卻是丟死人的硬得要命!該死的,他和他老婆結婚十五年,怎麼就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不堪一擊的敏感帶!
歐陽道德伸出一手撕開他的襯衫,殘忍的手指找到一顆淡褐色小巧的乳頭,便使勁一捏—
「啊————」一道白光從他眼前畫過,潘俊偉快活地渾身發顫……
「爽嗎?我看你簡直快泄了,給我忍著點,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敢給我泄出來的話,今天你後面的處女可就不保了……」
潘俊偉差點被他的話給嚇死,兩隻手下意識地捂住後面的屁股。
「放心,時候還沒到,今天就讓你先用嘴把我吸出來吧。」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是讓他去幫忙倒杯水一樣。
「吸…出…來……?」媽啊,光是用想的,他就已經冷汗直流了,萬一真讓他那一根……插進他嘴裏,他肯定會噁心地吐出來!
「快點!你要是讓我失去耐性,我就先捅你後面的嘴巴,再射進你前面的嘴!」
「好嘛……我…我吸就是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潘俊偉在心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你這個禽獸!虧你父母幫你取了這麼一個正氣凜然的名字——歐陽「道德」
我呸!我看你叫歐陽「無恥」還差不多。
但轉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潘「俊偉」,他還不是一點也跟英俊雄偉沾不上邊。
哼,算我倒楣遇到這個大魔頭!
他無奈地跪下身,顫著手解開他的褲頭,卻剎時被彈跳而出的肉棒打個正著!
好……好大!潘俊偉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又這麼粗的男根,想想自己要是惹得他一不開心,將這根大得嚇死人的東西捅進他屁股,那他豈不是要一命嗚呼!
算了,自己還是認命點,乖乖幫他吸出來比較保險。
他這輩子長這麼大還沒有口交的經驗,不要說幫人家吸過,他連被吸的經驗都沒有。
嗚……,想到自己嘴巴的第一次竟然要貢獻給一個男人,他又想哭了啦。心裏雖百般不願,但身體卻一點也不敢怠慢,他低下頭慢慢地將肉棒的尖端含進嘴裏……
「轉動舌頭,對,再輕輕吸一下,哦……哦……好爽……,你還真是他媽的有天分,一教就會,好,為了獎勵你,結婚後,每天早上就讓你喝我的『豆漿』當早餐,保證讓你一整天都活力充沛,神清氣爽。」
結婚後?每天?豆漿?
不要————
潘俊偉想叫出聲抗議他殘無人道的「早餐計劃」,但嘴巴才稍稍打開一點點,那條見縫就鑽,毫無節操的大蟒蛇,就乘機往他喉嚨深處竄去,嗆得他眼淚、口水直流,差點沒窒息而死!
嗚……這個惡魔!
「哦……用力吸……哈……好爽……用力……我……我要射了————」
歐陽道德兩手揪緊他的頭髮,在他濕熱的嘴裏瘋狂地抽送,不一會兒,他渾身一陣痙攣,將一股股剛出爐的滾燙「豆漿」灌進他嘴裏———
「不准吐出來!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潘俊偉被他這麼一喝,嚇得不小心將滿嘴腥臭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嘔!他吞了,他竟然吞了那個惡魔的精液,他不要活了……
懦弱的快樂 第2章
《恐怖電影篇》
「啊————」
尖銳的叫聲幾乎可以震破人類的耳膜,歐陽道德皺著眉頭發現,鄰座的男子幾乎已瀕臨精神崩潰狀態。
銀幕中,吃人魔醫生正在大快朵頤地享用活生生、血淋淋的內臟大餐……
「嘔……我…我受不了了……嘔————」
嘩啦啦……
淅瀝瀝……
歐陽道德面色凝重地發現,自己左腿的褲管已慘遭洪水過境,災情相當慘重…
「對…對不…起」一張面無血色,青白得幾近透明的小臉,泫然欲泣地抬頭望著他……
好…好可愛哦……怎麼會這麼可愛呢……歐陽道德這輩子從沒想過會在成年人的臉上,見到如此純真……毫不掩飾自身恐懼……赤裸裸……仿佛能淹沒一切的水眸……
「嗯…潘先生……對不起,我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我得先走了。」坐在「小鹿班比」身旁的女人,匆匆丟下兩句話便落荒而逃了。
「走吧,我們去清理一下。」歐陽道德牽起被拋棄的小鹿,往電影廳外的洗手間走去。
「對不起……,請讓我賠償你的損失。」
在清洗一番後,小鹿掏出皮夾,滿臉歉意地看著他。
「52800。」
「啊?你說什麼?」小鹿眨眨圓滾滾的眼睛,不解地問。
「我的褲子,Georgio Armani,新臺幣五萬兩千八百元正。」
「五……萬……」小鹿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可以看見他潔白的牙齒。啊,小鹿應該早晚都有刷牙,他一顆蛀牙都沒發現呢。
「可……是……我沒帶……這麼多錢……」小鹿一張臉漲得像顆紅蘋果,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就用身體抵債吧。」
他把小鹿拖進最內側的洗手間,反手將門鎖上。俯身攫住他柔軟的雙唇,饑渴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潛入火熱的空間,將裏頭蠢動的生物,緊緊纏住———
啊……好棒的舌頭……
歐陽道德不記得自己曾經吸過這麼可愛,卻又這麼淫蕩的舌頭,光是一個吻,自己就忍不住硬起來了。
「唔……」小鹿拼命掙扎、捶打著他的背……
他終於仁慈地決定讓他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呼……呼……」啊,小鹿連氣喘吁吁的模樣也好猥褻哦……
「你……你這個變態……」晶瑩的淚水已經在小鹿的眼眶中打轉……
哎呀,怎麼不落下來呢,他好想看小鹿滿臉淚水,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哦。可能是他還沒被摧殘夠吧,嗯,看來他得加把勁了。
「如果一個吻就叫變態,那這個要叫什麼啊?」
歐陽道德一把扯下小鹿寬鬆的卡其褲,將他小小白白的分身握進手裏,肆無忌憚地揉捏、旋轉、拉扯著……
「啊————」小鹿仿佛被雷打中,整個人嚇得彈跳起來————
「好燙又好硬哦……」歐陽道德一邊搓著急速膨脹的肉棒,一邊欣賞著小鹿神色迷亂,咿咿啊啊亂叫一氣的模樣……
「啊……求求你……饒了我……啊…別…別動…我…我要出來了————」
小鹿屁股一陣亂晃,陣陣濃稠芳香的精液立刻射進他緊緊捉住不放的手中——他將滿手的精液吞下一半,而另一半則含在嘴裏,俯身渡進小鹿微張的小口…
「喜歡自己的味道嗎?哎呀,你真是淫亂啊,精液都從嘴巴流下來了,你這樣子很適合拍A片哦,真可惜今天沒帶V8出來……」
「嗚……」小鹿終於不負眾望(只有你自己希望吧,變態歐陽),大哭了起來。
「哭吧,你哭得越大聲,我就會越興奮哦。」歐陽道德拉起他的手附上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下體。
「我這個饑渴的小弟弟今天大概需要發泄三次,我看第一次你就用手,就像我對你一樣,第二次就用嘴巴吸,第三次嘛,不用說你也知道,當然得用你那小小緊緊的屁股來滿足我了。」
「不要!嗚……我…我一次也不要…」小鹿哭得哀哀切切,讓歐陽道德看得都快泄了……
「該死,你幹麼哭得這麼淫蕩,你要是害我現在泄出來,我就要再加一次哦。」 歐陽道德已經迫不及待想掏出肉棒一逞獸欲————
砰————
洗手間大門一開,人潮蜂湧而入,原本安靜的空間頓時充滿電影的討論聲……
「電影散場了……你…你放我走好不好……」小鹿眼巴巴地望著他……
不放!這輩子再也不放你走了————
與心裏想的恰恰相反,歐陽道德幫小鹿將褲子穿好,搜出他的皮夾,把他的身份證拿出來瞧了一眼又放回去。
「不要太想我,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我的小鹿。」
歐陽道德打開門走了出去。
懦弱的快樂 第3章
《我的藝術品篇》
鈴——鈴——
「喂……」語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潘俊偉在黑暗中摸索著拿起電話。
「爸,是我。」
「美美?」潘俊偉打開床頭燈,拿起鬧鐘一看,12點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晚還打電話來?你在馬來西亞一切可好?」
「不好,不好,爸,快起床穿好衣服,我要你現在馬上到道德家去。」
「什麼?」潘俊偉一聽到這個名字,馬上睡意全消,全身不由自主地發起抖…
「爸,你收拾一下衣服,在我回國之前,我要你住在他家,幫我盯著他,決不能讓任何狐狸精有可趁之機。」
「美美…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老天保佑,不知道他裝糊塗的功夫有沒有進步?
「爸,我警告你哦,不要跟我裝糊塗,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我安插在道德身旁的眼線告訴我,我今天早上前腳才剛踏出國門,立刻就有五六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纏著歐陽道德不放,簡直要把我給急死了!爸,這幾天你要幫我盯緊他,絕不能讓他有機會和那些狐狸精鬼混。」
「美美,既然……既然那個歐陽…先生這麼花心,你就不要嫁給他了,他絕不會是一個好丈夫的。」不只如此,他還是一個男女通吃的大色魔!
「爸,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多少女人搶破頭要做他老婆嗎?撇開他迷死人的外表不談,有幾個男人能在二十五歲就擁有自己的公司啊?而且他父母早逝,如果嫁給他就不必伺候公婆了,多爽!好了,沒時間跟你囉嗦,要不是這個該死的畢業旅行,我也不需要找你幫忙了,你現在快點收拾收拾,立刻趕到他家去。」
「美美,現在三更半夜的,你叫我怎麼跑到人家家裏去?那個歐陽…先生一定會把我趕出來的。」
「這你就別擔心了,我潘美美是什麼人?這點小事怎麼難得倒我?我已經打過電話給道德了,我跟他說,你膽子很小,不敢一個人住,所以在我回國之前,就麻煩讓你住在他家。道德一聽我這麼說,馬上就答應了,他還叫我放心,說他會好好照顧你呢。」
照顧?天啊,地啊,他真不敢想像那個時時刻刻處於發情狀態的禽獸會怎麼「好好照顧」他?
「美美,我不——」
「好了,長途電話不能多說,等一會兒歐陽道德就會到家裏去接你了,你快去收拾行李,不要讓人家久等。那一切就交給你了,Bye-Bye!」
「喂?喂?美美,等一下,喂——」
潘美美,我會被你害死!
完了,他死定了,每次跟那個變態見面不到幾分鐘,他就被整得哭哭啼啼慘兮兮的,現在要是住進他家,那他不就要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逃吧,趁現在逃肯定來得及,他才不要去幫美美趕走那些女人,他恨不得能多來些女人把那只禽獸帶走,讓他再也沒有興趣來糾纏他們父女。
潘俊偉匆匆換上輕便的T恤及牛仔褲便立刻奪門而出,他三步並做兩步地沖下樓梯,將大門一把拉開————
「我知道你巴不得立刻投進我的懷抱,但也別跑得那麼急,萬一摔斷了你那可愛的脖子,我可是會心疼的。」歐陽道德倚在車旁,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我才不去你家……死也不去!」
「上車!」
「不要!」
「看來你還是沒學乖嘛,記不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永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歐陽道德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地將他拖進車子後座,完全不把他「奮勇」的抵抗放在眼裏,三兩下便扒光了他的衣服,將他的頭壓向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柱————
「給我吸!我告訴你,我只要一生氣,我的小弟弟也會跟著生氣,今天晚上你就等著承受它的怒氣吧,連我也不知道它會氣多久哦……」
「唔……唔……」潘俊偉一張嘴被他又大又粗的陰莖塞得滿滿的,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沒骨氣地流下眼淚以示抗議!
「你在哭嗎?」歐陽道德抓起他的頭,看見他滿臉的淚水,下半身的肉棒立刻又漲大了一圈————
「看在你哭得讓我這麼爽的份上,我就讓你也爽一下吧,上來!」歐陽道德以
頭對腳的姿勢將他拉到身上,猛地張口含住他小小嫩嫩的分身用力一吸————
「不————」潘俊偉激動地大叫一聲,整個人猛烈地打起顫,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把嘴打開!」歐陽道德用碩大的兇器硬生生地撬開他的嘴,開始不急不徐地一進一出……
我在做夢……
潘俊偉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在現實生活中,他怎麼可能會嘴裏含著一個男人肮髒的肉棒,並在他荒淫無恥的吸吮下,感受到前所未有,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呢……
對,他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但他很快便被拉回殘酷的現實————
歐陽道德伸出一手握住他分身下兩顆小巧飽滿的肉球使勁一捏——
「啊————」潘俊偉仰頭尖叫出聲,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肉仿佛在這一刻全被擠出了體外,他渾身不停地抽搐,在他嘴裏泄得一滴也不剩……
歐陽道德一口吞下他嘗起來永遠那麼甘甜的精液,翻身將他軟綿綿的身子拉下躺平,整個人坐上他頭部,開始啪啦啪啦地操著他紅豔豔的小嘴————
「唔唔……嗯嗯……」潘俊偉整個人早已虛脫,只能無意識地張大嘴,順從身體的本能,吸吮、舔弄著口中不斷蠕動的生物……
「嗚……你吸得真棒…對…就是這樣…用力……啊啊……好爽……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了,我的小鹿———」歐陽道德低吼一聲,在他的嘴裏一泄如注………
完了……我也變成變態了……
不但在那個沒節操的男人嘴裏爽到最高點,還暈陶陶地一口吞下他噁心的精液……我完了……
潘俊偉終於在極度的羞恥中昏厥了過去……
好燙……潘俊偉在火熱的疼痛中驚醒過來……
他眨眨疲憊的雙眼,吃力地集中焦距,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弄疼他……
「醒啦?乖乖躺著不要亂動,我的點心還沒做好,等做好了,我再分一塊給你。」
「你……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啊……不要……好燙……啊————」
嗚……這個變態!惡魔!禽獸!他竟然將熱乎乎的巧克力醬淋在他兩邊的乳頭……還有那個……那個上面……
「啊——好燙!真的好燙……你……你這個魔鬼,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去警察局、調查局、法務部、立法院、監察院…還有……還有……對,還有去總統府告你!」
潘俊偉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但他全身赤裸仰躺在餐桌上,四肢被繩索緊緊固定在桌腳的姿勢,卻使他完全使不上力掙脫魔掌……
「告我?告我什麼?虐待動物?」沒想到歐陽道德不但不生氣,反而興致勃勃地幫起他的忙————
「這樣好了,為了怕你去告我時手上缺乏明確的證據,我們來把整個犯罪過程都錄下來吧,這樣一來,就不怕人家不受理你的案子了。你看我想得多周到,你等我一下哦。」
「錄……錄下來?」
不,不會的,老天不會對他這麼殘忍的,自己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氣對抗惡勢力,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這種慘絕人寰的下場?
「好了,你看,V8擺在這個角度剛剛好,待會兒你整個『被害過程』都會被一點不漏地錄下來了。」
「不要———」潘俊偉再也忍不住害怕得大哭起來,「嗚……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你終於哭了……」
歐陽道德伸手撫摸他柔細的發絲,兩眼氤氳地看著他,「就是你這雙眼……這滴淚……這種毫不設防的哭聲……讓我忍不住想狠狠地佔有你!」
歐陽道德撲倒在他身上,開始饑渴地品嘗已冷卻凝固在乳頭上的巧克力,他又啃又咬,刺激得潘俊偉無法控制地淫叫出聲,只覺得全身猶如萬蟻鑽心,酥麻騷癢的感覺簡直要逼瘋他了……
「啊啊……別咬…好難受……啊…我不要了……不要了……」
「小騙子!看看你這裏……」歐陽道德一把抓住他顫巍巍的分身,「翹得這麼高又這麼挺,它可是比你誠實多了,讓我好好獎勵它一下……」
他對他邪邪一笑,再一口含上他昂然挺立的「巧克力棒」,開始津津有味地又吸又舔……
嗚……我不射……不射……絕對不射……啊啊……不……不———
「不———」伴隨著絕望的叫聲,潘俊偉又再一次哭喊著噴了出來————
歐陽道德將滿嘴的精液含在嘴裏,起身吻上他顫抖的雙唇,惡意地任口中黑黑白白的液體順著他嘴角流下……
歐陽道德不忘將他的臉轉向鏡頭,讓他神色迷亂,無比淫靡的表情一覽無遺…
「好喝嗎?這可是外面喝不到的特製巧克力牛奶哦。不過你也太沒耐力了吧,我只不過隨便吸兩下,你就泄得一乾二淨,這種東西怎麼能讓女人滿足呢?我看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注定是要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寵物了。」
「嗚……我才不要!我…我又不是動物……我是人……是男人!」
「我管你是男是女,是人還是動物,反正你注定永遠都是我的,我的———」
歐陽道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他快速地解開他雙腿的束縛,將他兩腿張得大大的,怒漲的勃起一舉貫穿他緊閉的小穴————
「啊———」潘俊偉發出有如垂死野獸般的慘叫,硬生生被撕裂的痛苦令他的眼淚、鼻涕和口水全都不受控制地淌流而下,混身抽筋似地打著顫……我會死……我一定會死……
潘俊偉可以感覺到他兇猛巨大的利器幾乎要把他的腸壁攪爛了————
「痛嗎?我就是要你記住這種痛,這種錐心刺骨的痛,這種讓你再也不敢離開
我的痛!」 無情的肉刃繼續猛烈地攻擊脆弱粉嫩的肉穴,每一次瘋狂的進出,都帶出玫瑰花汁般豔麗的血滴……
「啊——好痛!好痛——嗚……救命……饒了我……我……我不敢了……我是你的……你的……我要死了……救我……嗚……救我……」 潘俊偉已經痛得語無倫次,不知所云,他只知道他再不放過他,他就要死了,活活痛死了——
「小鹿……我的小鹿……我怎麼捨得你死呢……」歐陽道德對他柔柔一笑,放輕下半身抽送的力道,伸出一手開始撫弄他痛得垂頭喪氣的小花莖,火熱的舌尖纏綿地卷住他敏感突起的乳尖……
「啊啊……哼哼……啊啊啊」
嗚……好舒服……好爽……啊……怎麼…怎麼會這樣……啊……
潘俊偉的肉體還不太能適應這種極端的轉變,他一下身在極痛的地獄,一會兒又躍上極樂的天堂,過度混亂的感覺搞得他神智渙散,全身上下的神經幾乎都要繃斷了——
「爽嗎?我還可以讓你更爽哦……」歐陽道德在他緊緊的穴裏狠狠地刺了兩下,卻突然停了下來———
啊——不要停———不要停————潘俊偉在心裏瘋狂地呼喚著他,但軟弱的雙唇卻怎麼也不敢開口……
「求我!」歐陽道德瞄準男人體內最致命的前列腺用力一刺————
「啊嗚————」潘俊偉被這突如其來的絕頂快感激得立刻噴發出來——
「給我忍住!」歐陽道德眼明手快地一把握住他跳動的陰莖,硬生生將他的高潮壓了下去!
「求我!」他冷酷地再次擺動腰部戳上那要命的一點————
「啊————求你求你求你……嗚……讓我射……讓我射!」潘俊偉再也忍不住地大哭大叫……
聽見他前所未有、飽含無盡欲望的淒厲哭聲,歐陽道德簡直要發狂了……
「噢——你這只淫蕩的小鹿,我今天絕對要操死你!」他開始瘋狂地抽插他又小又緊的肉穴,並空出一手解開他雙手的繩索。
雙手一旦獲得自由,潘俊偉立刻緊緊地抱住他,在他懷裏忘形地哭喊……
「嗚……好棒…啊…好難受……我…我要射……求你讓我射,讓我射!」
「射吧,小鹿……我可憐的小鹿…」歐陽道德手勁一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立刻洶湧而出————
「還沒完呢,今晚我絕對會讓你爽到死!」歐陽道德將他虛軟無力的身子翻過來,騎上他的後背,開始另一波的攻勢———
「啊啊啊——」不同的體位使他又長又熱的肉棒,深入到一處連自己也從來不曾想像的地方,潘俊偉在令人激動欲死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地感覺到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自己了………
「噢……你這淫蕩的屁眼吸得真緊……啊啊……好爽好爽……」
看見他嘴裏吐出和他英挺俊秀的面容,毫不相稱的淫穢話語,潘俊偉發覺自己不但不感到噁心,反而興奮得差點噴出來———完了……自己已經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了……
隨著心裏升起的萬般恐懼,潘俊偉不自覺地將內壁縮得更緊———
「啊————」歐陽道德倏地大叫一聲,他扯住他的頭髮,像騎馬一樣地在他體內瘋狂的馳騁……
「噢……你真是該死的緊……該死的緊!」歐陽道德再也受不住他肉壁無止盡的收縮,他奮力一擊插到最深處,嘶吼一聲,終於和他一起狂泄而出………
「呼…呼……」气喘吁吁地將半軟的陰莖抽出他已然昏厥的身子,歐陽道德伸出一指挖起從小穴中流出的液體,塗上他單薄瘦弱的胸膛……
白白的精液……紅紅的鮮血……黑黑的巧克力……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的藝術品……
懦弱的快樂 第4章
《到此一遊篇》
「啊啊……不要了……慢…慢一點……啊啊……」
嗚……這個宇宙霹靂無敵超級大色魔,自從那晚被他「開苞」,(汗,男人也可以這麼說嗎?)他就沒日沒夜地侵犯他,連大門也不給他踏出一步。但就算他允許,自己大概連爬也爬不出去吧,他現在渾身酸痛得就像被三輛卡車來回碾過一樣,整個骨架幾乎都散了,連動一根手指都嫌困難,更不要說是要走出去了。
「屁股給我翹高一點,」歐陽道德在他背後啪啪地拍打著他白嫩嫩的臀瓣,「今天也不過才做了四次,你就受不了啦?我看我們有必要做個『寵物特訓』哦……」
寵物特訓?這……這又是什麼折磨人的鬼玩意兒啊?
嗚……這個死變態,自從遇見他,他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嗚…美美,你快回來啊……爸爸想回家……
仿佛在回應他「深情」的呼喚,電話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鈴——鈴——
「喂?」歐陽道德一邊拿起沙發旁的無線電話,一邊不忘繼續下半身的律動。
「道德,是我,你想我嗎?」
「哦,是美美啊,我當然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歐陽道德面不改色地抽插著,連眉毛也沒挑一下。反倒是潘俊偉一聽到是美美,登時臉色大變,嚇得連氣也不敢喘一聲……
「明天,我明天就回去了,爸爸呢?你有沒有好好照顧他啊?」
「有,當然有,我有每天三餐外加下午茶及宵夜的好好『照顧』他哦。我保證當你看見他,你會發現他已經脫胎換骨了。」
脫胎換骨?我看是只剩一把骨吧。
你這個惡魔……潘俊偉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體內粗大的兇器毫無預警地猛插到底————
「咦?那是什麼聲音啊?」
「哦,是爸爸,他好像很想跟你說話哦,你等等啊。」歐陽道德不顧他「英勇」的反抗,硬把電話塞進他手裏後,便一把握住他的分身,開始忽緊忽鬆地套弄起來。
嗚……這個該死的虐待狂……被他這樣前後夾攻,他要怎麼開口說話啊……啊啊……啊啊………
「爸?爸?你怎麼了?說話啊。」
「唔……美美……」潘俊偉一手緊緊地握住話筒,另一手則深深陷入沙發墊子中,體內巨大的快感旋渦似乎隨時就要將他捲入吞噬,如果不抓住點什麼,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電話中淫叫出聲……
「爸,怎麼樣?沒有狐狸精再來糾纏道德了吧?我就說嘛,還是我潘美美聰明,想到把你送到他家就近監視,這樣一來,道德就沒有機會隨便亂來了,哈哈哈……」
如果強暴自己的岳父又錄影存證還不叫亂來,那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
「唔唔……美美……快…快回…來……」
嗚……潘美美……你這個把老爸當作貢品的大笨蛋,你再不快點回來,你就等著給你老爸收屍吧……嗚……
啊啊……受不了了……身體要被他弄壞了……別…別再進來了……我…我要……
「爸,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不要擅離職守,要堅持到最後一刻哦,明天見了,Bye!」
美美…不行……爸爸堅持不下去了……我…我要…
「啊————」在電話挂斷的那一刻,潘俊偉終於忍不住尖叫著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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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私人物品收拾一下,待會兒馬上給我走!」
「啊?主任……你…你是說……」
「對,我是說你被開除了!你明知道現在公司正處於旺季,每個人都忙得焦頭爛額,你竟敢給我無故曠職三天,我們公司不需要這種不負責任的員工。」
嗚……主任…我才不是無故曠職呢……如果我告訴你我被一個大變態強暴、性虐待外加軟禁,所以才不能來上班,你會不會原諒我啊?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給公司添麻煩了…」潘俊偉對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嚴曆主管深深一鞠躬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工作多年的地方。
嗚……歐陽「無恥」!你果然是我命中的煞星!我上輩子是少燒了幾柱香、少磕了幾個頭才會遇見你啊?
嗚……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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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開除了?」潘美美以高八度的嗓音尖叫出她的震驚及不恥。
「是……」潘俊偉低下頭不敢迎視「美美女王」足以將人射穿的銳利目光——
「爸,你不可以失業!你一失業我就沒有錢辦嫁妝了,到時候我會很丟臉耶,萬一……萬一……道德一不高興要解除婚約怎麼辦?」
「解除婚約最好!我討厭那傢夥,我討厭他———」潘俊偉一聽到那個令他恨之入骨的名字,積壓多日的怨氣頓時爆發出來。
「爸!你再說一次我就跟你絕交!道德對你這麼好,我出國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把你接回家照顧,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說啊。」
「他…他……」
嗚……氣死人了,那個禽獸的暴行就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但是他……他卻一樣也說不出口……
「說啊?哼,說不出來了吧,像道德這麼貼心的女婿你要上哪兒去找啊?你要是敢再抱怨,看我還理不理你!」
貼心?我看是噁心吧!那個臺灣史上最恐怖的大淫獸!
潘俊偉在心裏把他咒罵了千萬遍,但在美美的淫威下,嘴裏卻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
潘美美看著老爸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頓時一陣無力。不行,在這種失業率節節攀升的時候,要靠老爸自己找到工作,簡直是Mission Impossible!為了她的終身幸福,她一定得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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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主任,麻煩你把這份資料送到董事長辦公室,董事長急著要哦。」
「哎呀,這種跑腿的事怎麼能麻煩主任呢,我去就好了,我去。」
「不不不……,大姐,我是最敬老尊賢了,這種小事還是小妹我出馬就好了,我去,我去。」
「你們兩個都別爭了,董事長交代要潘主任親自送去。」
「什麼嗎?幹嘛不早說,害我們白高興了半天,見我們超級偶像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啊。」
「就是說嘛,潘主任,待會兒見到董事長,可要替我們總務部美言幾句哦,最好技巧性地提提我們這幾朵總務之花吧。」
「就是就是,哎,要是能讓我們英俊多金的董事長看上,那我們就能像茱莉亞羅勃茲一樣麻雀變鳳凰了。」
「你們兩個別做夢了,聽說董事長的女朋友不是名演員就是名模特兒,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他哪可能看上你們這兩個黃毛丫頭啊。」
「嗚……說的也是,聽說董事長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速度快得不得了。不過上次秘書室傳出的最新消息說,董事長可能已經找到他的夢中情人了,據說他竟然為了她取消了所有的行程,兩個人窩在家裏三天沒出門呢。」
「三天?董事長那個工作狂竟然為了那個女人三天沒上班?完了,完了,這下我們沒希望了。不過話說回來,董事長這麼公私分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告訴陳秘書他跟女人窩在家裏鬼混不去上班呢,這根本不合理嘛。」
「對,我也是這麼問她的,不過她說是因為一些公事上的問題要跟董事長聯絡,所以就打電話去董事長家,沒想到董事長正在跟那個女人『那個那個』,所以她的叫床聲就被陳秘書聽見了。她還學給我聽哦,什麼……『啊…用力……不要停…快給我……』之類的,聽說叫得又浪又大聲,真是羞死人了。」
「哇,這麼說來,董事長真的有愛人啦,嗚……我不要活了啦……」
潘俊偉被這幾個三姑六婆,你一言我一語的搞得頭昏腦漲,差點就要昏倒了。
不過他可不敢抱怨什麼,事實上,他已經很感謝老天爺了,在這麼不景氣的時候,他竟然能在三天內就找到一份待遇優厚、福利良好的工作,簡直就是佛祖顯靈,天降神兵啊。
想到那天去面試時,那種人山人海、萬頭鑽動的場面,他根本就不敢抱任何希望,沒想到對方竟然第二天馬上就通知他去上班,簡直把他樂壞了!
哼,想想,他潘俊偉也不賴嘛,他這匹千里馬總算是遇到伯樂了。
「潘主任,潘主任,你在傻笑什麼啊?快點去,董事長還在等你呢。」
「哦,是是,我馬上去,馬上去。」潘俊偉拿起資料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按下往頂樓的電梯,潘俊偉一顆心開始七上八下起來。待會兒馬上要見到那個傳奇性的人物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他所任職的「懷德科技」是這幾年新竄起的電腦遊戲設計公司,聽說董事長是個白手起家的電腦天才,年紀輕輕便在全世界的電玩市場佔有一席之地,這幾年所推出的電玩遊戲可是風靡全球呢。雖然自己只是在總務部擔任一個小小的主管,但能在一家世界知名的大公司上班,他也深感于有榮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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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總務部的潘俊偉,我是給董事長送資料來的。」
「哦,你就是潘主任啊,」陳秘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直接進去吧,董事長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是,我馬上去。」
潘俊偉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將門打開便走了進去———
「該死的小鹿!竟敢讓我等這麼久!」
潘俊偉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人撲倒在地————
「下次敢再讓我等你,我就把你做成鹿肉乾!」
這聲音……這氣味……
潘俊偉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
「啊———」潘俊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一把將眼前對他來說比鬼還可怕的人推開,便四肢並用地往門口爬去————
「給我回來!」歐陽道德大手一抓,便將他拖回懷裏。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大變態,我要叫董事長讓警衛把你趕出去!董事長,董事長,救命啊!」潘俊偉拼命地掙扎,深怕自己下一秒又要慘遭毒手……
「哈哈哈————」歐陽道德笑得在地上打滾,「小鹿啊小鹿,你可真是我的
開心果。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啊?看清楚,這辦公室除了我們兩個還有旁人麼?」
潘俊偉聞言一愣,他放眼望去,將近一百坪極具現代感的辦公室裏,竟然空蕩蕩的,除了……除了自己和……和……
「你……你是說……你就是……」
「對,我就是你的董事長,你的衣食父母,更是你這只笨小鹿的主人!」
「不————不是,不是,你不是————」潘俊偉像發了瘋似的的捶打著他。
嗚……他好恨,好恨!為什麼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會落入他的魔掌?哇……他不要,不要哇……
「小鹿……你終於又哭了……這幾天我都是想著你的淚水自慰,才能射出來的哦……」歐陽道德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起他鑽石般珍貴的淚珠……
潘俊偉的心沒來由地顫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迷人、這麼溫柔的眼神,仿佛……仿佛他對他有著……
「噢……我受不了了,我要把過去幾天的份全都補回來,我今天一定要操到你跪地求饒!」歐陽道德撕開他的襯衫,鈕扣倏地飛散一地,露出他白晰瘦弱的胸膛……
嗚……又被騙了……
潘俊偉你這個大白癡!你還真以為他會對你有那個……那個嗎?一頭禽獸是不懂那個……那個的,他只知道發泄!發泄!
「你這只不懂愛情只知發情的禽獸,放開我!放開我!」
Shit!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完蛋了,他怎麼會說出那兩個字,乍聽之下好像他在向他乞求什麼似的?簡直是丟死人了!
「愛情?」歐陽道德愣了一下,他認真地看著他,久久不發一語……
潘俊偉發覺自己竟在屏息以待,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
「主人和寵物之間會有愛情嗎?」歐陽道德緩緩地皺起眉頭一副很為難的模樣,「我不知道耶,我以前從沒養過寵物,你呢?你有沒有養過?」
「啊———」潘俊偉簡直快抓狂了,「你這個大白癡!我恨你!我恨你!你給我滾,滾————」
「喂,小鹿,搞清楚,這是我的地盤耶,竟然敢叫我滾出去。哎……作主人的果然是不能太寵寵物啊……」歐陽道德搖搖頭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寵我?你什麼時候寵過我?你只知道在我身上發泄你的獸欲,淩虐我、壓榨我,根本就不管我有多麼不願意……」
「不願意?拜託,是誰在我操他的時候爽到昏過去?又是誰在拼命叫著『啊……用力……不要停……快給我』的啊?」
奇怪,剛剛那句話怎麼好像在哪里聽過?管他的,反正打死也不能承認!
「我才沒有呢,不要把你那些花癡女伴的叫床聲冠在我頭上!我潘俊偉可是個潔身自愛,有道德有操守,堂堂正正的好國民!」
「哦…是嗎?那我們來打個賭,如果十分鐘之內,我不能讓你哭著求我操你,那我就不配做你的主人,從今以後,我絕不再干涉你的自由。反之,如果你輸了,你就要乖乖地聽我這個主人的話,做一隻忠心的寵物哦。」
十分鐘?小意思,他就不信他堂堂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漢會撐不過十分鐘。
自由?嗚……多麼令人懷念的兩個字……寶貝,等等,我來了!
「好,一言為定!但你絕對不能使用藥物哦。」
「這個自然。來吧,我的小鹿。」歐陽道德將他牽往辦公桌旁,大手一揮,將桌上的物品砰地掃落一地————
「把衣服脫了,爬上去,把腳打開。」
在歐陽道德挑釁的目光下,潘俊偉只好牙根一咬,心不甘情不願地照做。
嗚……他覺得他好像一隻急待解剖的青蛙哦……
咦?奇怪,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在等了仿佛一世紀後,潘俊偉悄悄睜開緊閉的雙眼……
「啊————」潘俊偉一看之下,嚇得差點滾下桌,「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會自己看啊,笨小鹿,我在磨墨準備寫字,你的主人可是當年全國高中組的書法冠軍哦。」歐陽道德正以一種極其優雅的姿勢拿起毛筆蘸著墨汁。
「寫字?你……你要寫在哪里?」潘俊偉突然有一種大難臨頭的不好預感……
「嘿嘿,當然是寫在這世間少有的天然絲綢上嘍……」歐陽道德伸出一指從他的頸項輕輕劃至他的……
「不……嗚……不要……」潘俊偉光想到那毛茸茸的筆尖要劃過自己的肌膚,渾身上下千萬根寒毛立刻豎了起來————
「嗯……寫什麼好呢?啊,寫『將進酒』好了,我可是詩仙李白的頭號詩迷哦。」
「不———不要,那首詩那麼那麼長,換別的換別的,不然……不然寫『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你說好不好?」潘俊偉絞盡腦汁終於想出這首最短的五言絕句。
「真是一點創意也沒有……算了,反正內容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寫得漂亮才是。」
「對對對,不愧是書法大師,見解就是與一般人不同。」潘俊偉為了少受點罪,什麼噁心巴拉的話都敢說。
「好,那就從現在開始計時十分鐘,小鹿,你等著接招吧。」
哼,我絕對不會輸!潘俊偉連忙運起神功護體。
啊啊……好癢……好癢……軟軟的筆鋒……冰冰的墨汁……使得潘俊偉的肌膚開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敏感……
「啊嗚————」乳尖被筆鋒重重一勾的快感,激得潘俊偉立刻彈跳起來——
「別急,才寫完第一句而已,待會兒會讓你更爽哦……」歐陽道德對神色已漸漸迷亂的小鹿邪邪一笑。
「我……我才沒有感覺呢……」潘俊偉還在死鴨子嘴硬,他握緊雙拳拼命想將像麻藥一般的快感驅離出境……
該死,他自認對「性」一向淡薄,從來就不是好色之徒,為什麼一遇見這個淫魔,身體就變得這麼敏感?難道……難道「變態」也會傳染?
「啊————」
嗚……停———停———
救…救命啊,他…他什麼時候已經寫到「那裏」去了?
啊啊……不…啊……啊……
「嘻,翹得這麼高,上面也來題幾個字吧。」歐陽道德換了一支較細的筆,
「主人歐陽到此一遊!」
「啊啊————住手………啊啊啊……」不行了……好癢……好爽……好舒服……
怎麼辦……好想射……好想射哦……
歐陽道德知道他已瀕臨崩潰邊緣,他故意將軟軟尖尖的筆鋒往山頂的小洞用力一戳————
「不————」有如閘門大開,一陣陣又濃又白的泉水頓時從洞中噴湧而出………
「幹嗎?嫌黑色的墨汁不好看,想貢獻點白色的嗎?好,就如你所願。」歐陽道德將毛筆蘸滿他白色的汁液,開始進攻那令人為之發狂的小穴……
「啊啊啊……」高潮後的身體異常敏感,歐陽道德的後庭遭受他無止盡的搔弄,整個人頓時陷入空前的淫亂……
「嗚……再進去一點……對…就是那裏……啊…好棒……好棒……啊啊…用力……不要停……用力…啊啊……」潘俊偉胡亂扭動著腰,想讓那支可愛又可恨的筆,更深入自己饑渴的洞內,那有著無數根細毛的筆鋒刮搔著他脆弱的腸壁,簡直要把他逼瘋了————
「真是只淫蕩的小鹿,一支小小的筆就爽成這樣,那等一下我這支正宗的紫毫大筆一上場,你豈不是要爽到死。哎呀,不行,沒時間跟你玩了,只剩下一分鐘了。」歐陽道德突然將毛筆毫無預警地拔了出來————
「不———不要走——」潘俊偉急得哭了出來,「嗚……求你不要走……」
他明知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忍過這一分鐘,但他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說吧……小鹿……」歐陽道德惡意地將早已又脹又硬的肉棒,抵住他不斷一張一合的穴口又搓又磨,就是不肯進入……
「嗚……主…主人……」
「然後呢?」碩大的肉棒向前推進了一寸便停止不動————
「啊啊——主人……求你……操我!操我!」
潘俊偉再也受不住地大哭大叫————相較於體內那令人比死還難過的空虛,什麼自由、尊嚴、羞恥全都再也不值一提…
「你終於完全屬於我了……我的小鹿———」
歐陽道德向前狠狠一擊,整根熱鐵般的肉棍瞬間消失在他小小的洞內———
「啊————」潘俊偉快活地尖叫出聲 ,饑渴的肉壁倏地將巨大的侵入物緊緊吸附,絲毫不留一點空隙……
「噢噢…吸得真緊……啊啊……小鹿…我的小鹿……我只要你……只要你…」
歐陽道德第一次聽到他叫主人,第一次確定他將永遠屬於自己,不禁興奮得渾身發顫……
「啊……主人……用力用力……嗚……不要走……永…永遠不要離開我……」
兩人不顧一切地翻滾纏繞,雙方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這樣說出來,內心比什麼都快活……
「啊啊————弄壞了…弄壞了……主人……我…我不行了……啊啊————
」潘俊偉在他又癲又狂的抽插下,渾身不斷地抽搐,終於再次在他懷裏,毫無保留地泄得一滴不剩……
「哈啊……好爽好爽……小鹿……對……就是這樣……啊啊————」歐陽道德在他窄穴強烈的收縮下,也跟著泄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