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3/15 13:28

第十章
 
「你吃藥吧,好不好?求你了。」葉方遙像只小狗一樣在主人床邊急得團團轉。 
男人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就是不肯應他一句。
已經好幾天了,主人完全不讓他靠近,只讓格爾服侍他。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自作主張擅自丟下你。我明明向你和天主發過誓,永遠都不離開你的。是我該死,我該死!你身體好了以後,隨便你怎麼處罰我好不好?」葉方遙討好似地拿起主人的手,一根一根地細細親吻。
C男人還是對他不理不睬,葉方遙只能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親吻...... 
終於── 
「我要尿尿。」 
「啊?」葉方遙愣住了,他沒想到主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會是這個。
「你想我尿在床上嗎?」秦振揚冷冷地說。
「啊,好好,我扶你去。」葉方遙連忙起身扶起他往浴室走去。 
秦振揚站在馬桶前面卻一動也不動。「你呆在那邊幹嘛?」
看到男人用眼神示意,葉方遙才恍然大悟,連忙幫他解開拉煉。 ~
 
「然後呢?」男人好象覺得他笨手笨腳似地瞪了瞪。
「喔,對不起。」葉方遙臉紅地伸手掏出了男人飽脹的性器。
「現在換你把褲子脫掉。」
「啊?可是我沒有要上廁所。」葉方遙不解地說。

「脫不脫?不脫就出去。」 
「我脫!」葉方遙連忙照主人的話脫下自己的褲子。
「轉過去,手撐在馬桶上,屁股翹高。」

葉方遙強忍住羞恥,乖乖地遵照主人的指示,不敢有絲毫違抗。 
「放鬆,深呼吸。」秦振揚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葉方遙聽話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放鬆下來的時候--
男人突然毫無預警地直直插了進來-- 
「啊啊--」葉方遙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
男人也低低地喘息起來,開始緩緩地抽送......
「嗯......嗯......主人......主人......」葉方遙瞇著眼,滿臉的陶醉,舒服地叫著心愛的主人。
「叫我......再叫我......叫大聲一點!」男人突然劇烈地喘息,更加用力地貫穿他。
淫亂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激烈地翻攪,腸道爽得不停收縮痙攣,葉方遙被心愛的主人操得神魂顛倒,聽話地大聲哭喊--
「主人!我的主人!」
「我的......我的小奴隸--」
「主人!主人!嗚......你終於肯認我了......嗚......不要離開我--我愛你,我好愛你!」聽到主人終於認了自己,葉方遙發狂似地甩著頭大聲地哭叫,才被主人操沒幾下就激動地射了出來--
「啊啊--我的寶貝--」
男人野獸般的嘶吼在耳邊回蕩,在葉方遙射精的同時,他突然感到一股不同於以往的滾燙熱液猛烈地射進了自己的腸道-- 
超乎想像的大量液體不停地貫進自己的下腹,讓葉方遙被撐得哀哀叫了起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好脹......肚子要脹破了-- 
「啊啊--主人......你射了什麼進來?啊啊......太多了......我要被撐破了--啊啊隨著男人持續的抽插,腸子裏再也容納不下的大量液體從屁股被硬擠了出來,隨著股溝流滿了整個大腿......
腥臭刺鼻的氣味頓時彌漫在空氣之中,葉方遙這時才驚駭地發現了事實的真相!
 他在射尿......我的主人在我身體裏尿尿...... 
葉方遙完全被這種恐怖又淫穢的事實驚呆了。
「呼......好舒服......」秦振揚俯身趴在他的小奴隸背上,輕輕地歎了口氣......「這樣我就安心了......我的小奴隸......你身體裏已經烙上了主人的印記......你死都不能再離開我了......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這世界已經崩潰。
世上的一切都在瞬間消失。

只有在我體內的這個男人,才是我的命之所在。 
眼淚靜靜地流了下來,葉方遙抱住男人的手臂,全心全意、虔誠地說......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屬於你......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的主人......」 
拋棄了所有的道德禁忌、自由與尊嚴,你,就是我唯一的唯一--
 我的主人。
 
主人的身體漸漸康復了。 
一切好象雨過天晴,但又好象沒有。
男人幾乎是病態的執著,不讓他離開他的懷抱半步。
雖然自己很高興跟主人寸步不離地黏在一起,但想到要像個小嬰兒似地讓主人喂他吃飯喝水,把屎把尿,葉方遙還是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老大、葉神父,楚先生和歐陽先生他們來了。」格爾的報告讓葉方遙有種得救的感覺,差點感動到痛哭流涕。
「快,快請他們進來。」
J「老大......?」格爾詢問著他的意見。
畢竟男人只要指東,在場的沒人敢在西。 
「嗯,他們打電話通知我小奴隸的消息,是我的貴客,快請他們進來吧。」秦振揚坐在客廳沙發上,點了點頭。
「是,老大。」
嘻,得救了,得救了。葉方遙竊喜不已。 
「那......主人,我可以起來了吧,讓客人看到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給我乖乖坐好。」秦振揚不滿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嗚......不會吧!
要是被那群狐群狗友當場看到自己被主人當成嬰兒似的抱在懷裏,那他這個自認天下第一英俊、第一瀟灑的葉大神父,不就再也瀟灑不起來了?

嗚......仁慈的天主啊,請禰千萬別讓他們進來,快劈個雷把他們轟出去! 
可惜天主似乎已經放棄了他這個墮落的子民。 
「嗨,葉大神父,別來無恙啊。」歐陽道德帶著他的寶貝小鹿,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
「是啊,看來我們請的醫生醫術相當高明,我們的葉同學看起來氣色不錯啊。」楚慎之也笑瞇瞇地帶著他心愛的弟弟楚天玉走進客廳。

「我的小奴隸這些日子打擾大家了,都是我這個做主人的管教不當,秦某在此向大家謝罪。格爾,倒酒。」
「是,老大。」老大就是老大,說話的氣勢就是不同。格爾驕傲地想。
「咦,葉神父,你怎麼了?為什麼臉這麼紅?」小鹿潘俊偉看到葉方遙坐在看起來就一臉黑手黨相貌的秦老大懷裏,滿臉通紅,不禁關心地問。

「啊,沒有......沒有啊......」
嗚......這只心地善良卻頭腦簡單的小鹿,簡直是哪壺不開提那壺嘛。 
「哈哈,葉大神父,你真是好命啊,竟然能讓我們秦老大這麼將你捧在手心裏,寸步不離,真是太令人羡慕了,哈哈......」歐陽道德也出來火上加油。
「沒錯,難不成我們葉大神父是有什麼難言的隱疾,所以才嬌弱到必須讓秦老大抱在懷裏照顧?」楚慎之也不甘寂寞地出來「贊聲」。
「閉嘴啦!要你們這些雞婆囉唆!」葉方遙惱羞成怒,氣得破口大?。 

「不准無禮!小奴隸為什麼對我的貴客這麼凶?你是不是不高興他們通報主人你的行蹤?你巴不得沒被主人找到對不對?」秦振揚想到這個可能,臉色不禁一沉。

「冤枉啊!主人,我才沒有這麼想。你不要誤會我!」葉方遙看到主人難看的臉色趕忙澄清。
嗚......都是這些專門出賣他的狐群狗友害的,給我葉方遙記住。 
此仇不報非「神父」! 
「好了,各位貴客難得來訪,今晚不妨一起吃晚飯如何?」秦老大本來就打算找時間好好答謝這些好友。
「主人,不用了吧,他們都是大公司的老闆,日裏萬機,應該沒空才對,我看下次好了。」葉方遙才不想在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好友面前出糗,連忙出言阻止。
「有空有空,我們怎麼會沒空呢?你說是吧,阿慎?」歐陽道德壞壞地一笑。

「是啊,我們有空的很。就算沒空,只要秦老大一句話,我們有天大的事情也會趕來赴約的,你說是吧,玉兒?」 
「哥哥說得對,我最喜歡和葉大哥一起吃飯了。」楚天玉也奸詐地笑了笑。 
葉方遙看到他們幾人一搭一唱地說個不停,差點氣到捶心肝。
嗚......我葉方遙一定是倒了八百輩子的楣,才會認識這些尖牙利嘴、包藏禍心的傢伙!
「各位有沒有比較中意的飯店可以提出來,我是主隨客便。」秦振揚笑笑地說。
「那我們乾脆到阿慎的私人招待所去吧,那裏的菜色挺不錯的。」葉方遙連忙提出意見。

嘻,阿慎的私人招待所可不是外人可以隨便闖進去的,這樣就不會被太多人看見我的糗態了。
可惜楚慎之等一干好友哪可能如此輕易讓他得逞。
 
「不好意思啊,我家的私人招待所正在重新裝修。」楚慎之眨眨美麗的大眼,一副充滿歉意的模樣。
「我知道一家餐廳台菜做得非常不錯,秦老大剛到臺灣,肯定要好好品嘗我們臺灣道地的菜色才不虛此行嘛。」歐陽道德笑得像只老狐狸。
葉方遙知道這幾個傢伙肯定沒安好心,正想開口阻止--
「謝謝歐陽的心意,那就這麼決定吧。」秦振揚點點頭。
「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的肚子也餓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動身吧。我先來打個電話預約最好的位置。」歐陽道德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 
「OK,搞定了。」
看到一干好友眉開眼笑的模樣,葉方遙突然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媽的,這叫「最好的位置」?
這群王八蛋!
當葉方遙看到他們被餐廳經理帶往入座的位置,竟然是靠著大馬路邊,只隔著一大片透明玻璃的桌子時,差點沖上去扁人。 
「秦老大,這個位置你還滿意吧?」
「不滿意,非常不滿意!我要求立刻換位置!」葉方遙連忙大聲抗議。
「抗議無效。」秦振揚輕輕地敲了小奴隸的頭,「歐陽,這裏很好,可以看見臺北街道熱鬧的景象,我很滿意。」
「那就好,那我們來點菜吧。」
從點菜到上菜,從上菜到動筷子,從頭到尾,我們的葉大神父都像個小寶寶似地被秦老大牢牢地抱坐在懷裏。
「頭抬起來。低著頭怎麼吃飯?」秦振揚用筷子夾起一片牛肉,「張嘴。」
「我......我自己來啦。」葉方遙羞得全身紅的跟龍蝦似的。 
`
嗚......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邊、眾目睽睽之下,你叫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張得了嘴? 
「主人恩賜的東西,小奴隸竟然敢拒絕?找死啊。」秦振揚在他的腰上重重一掐。
「哎喲!」葉方遙很丟臉地叫得全餐廳的人都驚得轉過頭來。
哈哈......這下好了,葉大神父,你可真要出名了。 
一干唯恐天下不亂的好友在一旁看好戲看得樂不可支。
「天啊,這社會風氣可真是愈來愈敗壞了,兩個大男人竟然在這種公開場合摟摟抱抱的,真是成何體統?」隔壁桌的一位老先生一臉的不屑。
「哎呀,老伴,你落伍啦,現在同性戀很流行啊,這叫斷背啦,李安的電影你看過沒有?」 
餐廳內大夥議論紛紛,餐廳外也不遑多讓,只要是經過的民眾都像看猴戲似的,紛紛好奇地指指點點。
「天啊,妹,你快看那兩個男的!」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女孩興奮地直跳腳,「我猜這裏頭一定有一個非常悲慘的故事!不信你看,那個留著鬍子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老大,而被他抱在懷裏的大帥哥則一臉的為難,一看就知道是被強迫的!」 
「對對,姊姊說的對。我猜他一定是家境清寒,欠了黑社會一大筆錢,才被迫賣身還債的。嗚......看起來好可憐喔。」
「對啊,好象『沒有錢』書裏的小受喔。」
就在眾人混合了不屑、好奇和同情的目光下,葉方遙終於含淚吞下了他人生中最難以下嚥的一塊牛肉。 
「乖寶貝。」秦振揚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來,吃點面,這叫什麼?擔仔面,嗯,看起來很好吃啊。」
秦老大撈了口面喂他的寶貝小奴隸,但麵條實在太滑,讓不擅長用筷子的他不可避免地讓一長條面垂在了他的唇邊。 
在葉方遙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低下頭咬住了麵條的尾端,慢慢地一口一口吸了上來,直到兩人唇舌交纏......
炙熱纏綿的吻讓周遭所有的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哇......好浪漫喔!看不出來秦老大這麼個大老粗竟然有如此『創舉』,玉兒,哥哥也要你這麼喂我!」楚慎之兩眼放光地對著身旁的弟弟說。
「你......你發騷呀!打死我也不做!」楚天玉俊臉微微一紅。

人家葉大哥被秦老大吻成這樣,羞得脖子都紅了,可是換成是我這麼做的話,哥哥這個妖精一定一點也不會害羞,說不定還會當場給我騎上來,求我用力搞他,我才不在眾人面前上演活春宮呢!

「這個秦老大果真視禮義廉恥為糞土,膽子有夠大,佩服!佩服!」歐陽道德在一旁豎起了大拇指,頗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我倒覺得,秦老大其實對葉神父很溫柔呢。」小鹿難得有觀察入微的時候。 
「怎麼,主人對小鹿不夠溫柔嗎?那我也來這麼喂你吃面吧,嘿嘿......」 

「啊--不要,我沒這麼意思啦,主人你別衝動,救命啊--」
 
第十一章

吃完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殺去KTV唱歌。

進到包廂後,葉方遙總算松了一口氣。
嗚......感謝天主,他終於不必再被一堆當猴子一樣指指點點了。 
「來,喝酒喝酒,秦老大,我敬你。」歐陽道德首先拿起酒杯。「祝你和我們葉大神父,白頭到老,永欲愛河。」
「臭阿德,你在說什麼啊?」葉方遙嘴裏雖然罵著,實則內心甜得要死。 
嘻,主人和我這樣聽起來好象新婚夫妻喔。
「謝謝你的祝褔,我也敬你和你的小鹿。」秦振揚聽了十分開心,連幹了好幾杯。 

「來,來,我也敬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楚慎之也不甘寞地跳出來敬酒。

「生你個屁啦!」葉方遙氣得瞪了他一眼。
死阿慎,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有我的寶貝小奴隸就夠了,不需要一群小鬼來打擾,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祝褔。」秦振揚笑笑地一口飲盡,又連幹了好幾杯。
「好酒量!來,我們來劃酒拳好了,秦老大,我教你幾招臺灣拳,保證你打遍天下無手!」歐陽道德摩拳擦掌地說。
「好啊!」
「來,換臺灣啤酒。」
大家喝酒劃拳,都high翻了天,原本發誓再也不喝酒的方遙也著開心地灌了好幾杯。
「來,玉兒,你也喝一杯。」楚慎之窩在自己心愛弟弟的懷裏得十分奸詐。
喝醉酒的玉兒最可愛了,嘿嘿! 
「可是我已經喝很多了。」楚天玉已經開始覺得有點頭暈。
「沒關係,有哥哥在,怕什麼?」
「就是有你在才覺得可怕......」

「你說什麼?嗚......玉兒好過份哦......」 
「好好,我喝,哥哥別哭了。」
「嘻,玉兒來,多喝一點。」
看到楚慎之拼命灌自己弟弟酒,葉方遙不禁為可憐的天玉老弟一掬同情的眼淚。 
老弟,你多保重啊,我看再沒一會兒你就要失身了,小心被那個白骨精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天啊,小鹿,你怎麼喝這麼多?別再喝了!」
那邊楚慎之是在拼命勸酒,這邊歐陽道德卻是死命在攔酒。
慘了,只顧著和秦老大劃拳,竟忘了顧好這個貪杯的小酒鬼。 
喝醉酒的小鹿最可怕了,嗚......
「壞主人,為什麼要搶我的酒?」潘俊偉醉言醉地扯住歐陽道德的衣領。 
原本溫順的小鹿一喝醉就會變得無法無天,完全騎到主人頭上去。
「我沒搶,是已經沒酒了,杯子空空的,看到沒有?」歐陽道德偷偷把酒倒掉,搖了搖空酒杯。
「嗚......真的沒有了......」小鹿哭喪著臉。
「哎呀,放心,放心,這裏多的很」葉方遙拿了好幾瓶啤酒塞到小鹿懷裏。「儘量喝,算我的」
        「嘻,謝謝你啊,葉神父,你對我們真好。」 
「好個屁!趁火打劫,阿遙你給我記住。」歐陽道德恨得咬牙切齒。 
「哼哼,彼此彼此。」葉方遙報了一箭之仇笑得十分得意。 幸
「寶貝小奴隸,來,你也喝。」秦老大看到自己心愛小寶貝的笑容也跟著開心地笑了。

「好啊,為了慶祝主人身體康復,我要痛快地喝。」方遙笑瞇瞇地喝得不樂乎。
「哥......我要抱抱......我要親親......」
喝醉酒的楚天玉就像個小一樣撒嬌著,果真十分可愛。 
戀弟成癡的楚慎之一看還得了,連骨頭都要酥了。 
他連忙撲上去,緊緊抱住心愛的弟弟,瘋狂親吻他。 
「哼嗯,玉兒......我的寶貝......哥哥愛死你了......」
少年的上衣已經被這個發騷的妖精用力扯了開來,乳頭被吸得嘖嘖做響。

「哈啊哈啊......哥......好舒服......」醉得稀裏糊塗的楚天玉將手插進那柔軟的發間,死命地抱住哥哥。
「走,我們進去,哥哥會讓玉兒更舒服的......」楚慎之兩眼濕潤,饑渴地舔了舔嘴 。
  他拉起弟弟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包廂裏的洗手間沖了進去。
「天玉老弟,保重啊。」葉方遙含淚地揮揮手。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少年的求饒聲從裏頭傳了出來...... 

「啊啊--別吸了--哥哥--我要死了--」
「他們兄弟感情很好啊,呃。」秦振揚打了個酒嗝,他今天已經喝了不少。
「是啊,好到令人毛骨悚然,哈哈。」葉方遙有點幸災樂禍。
「葉神父,來,我們再喝.我敬你。」這時一隻小鹿不顧主人的阻攔又沖過來敬酒。
「好啊,我們多幹幾杯,不醉不歸喔。」葉方遙唯恐天下不亂地拼命勸酒,自己先率頭乾杯。
看到歐陽道德在一旁氣得臉都綠了,葉方遙不禁暗笑到腸子快打結。
        不過我們葉大神父很快磺嘗到了幸災樂禍的下場。
嗚......慘了,喝太多,想尿尿。
死阿慎,你們快出來啊,想害我尿褲子啊!
「嗯......主人......我去隔壁上廁所。」 
「不行,不准亂跑。」
「可是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在這裏上好了,來,主人幫你脫褲子。」

「救命啊!不用不用,我不急著上。」
r嗚......臭主人,你發什麼酒瘋啊? 
我可是天下第一英俊、第一瀟灑的葉大神父,如果在大家面前表演尿尿小童,我還不如去一頭撞死。
可是實在是憋不住了,怎麼辦? 
「小鹿,你怎麼了?難受嗎?」歐陽道德看小鹿不停地幹嘔,急得將他抱在懷裏,不停地拍著他的背。 
「他沒事吧?」
秦振揚才剛問完,一隻小鹿已經抱起垃圾桶大吐特吐。 
「天啊。」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可憐的小鹿身上時,我們膀胱憋得快爆炸的葉大神父突然靈機一動。

有了!想到辦法了!我真是天才,嘻。 6C R+^6~ B-{
拿起一個空杯,葉方遙悄悄地轉過身去,解開褲襠開始洩洪。
呼,真舒服。
? 一個空杯還不夠,葉方遙又灌滿了另一個杯子。

好了,搞定。
就在葉方遙拿起兩個杯子準備偷偷倒在旁邊的垃圾桶時-- 
「我沒事沒事!」一隻剛吐完的小鹿突然抬起頭大聲吆喝,「來,我們繼續喝!秦老大、葉神父,我敬你們!」 
 
「好氣魄!來,小寶貝,我們豈可認輸,喝!」 
秦振揚豪氣萬丈地一把搶過葉方遙手上的杯子,在我們葉大神父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仰頭一口氣就把滿滿一杯『酒』幹了!
「你......你......」可憐我們葉大神父已經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主人都乾杯了,你還在磨蹭什麼?來,快喝。」秦振揚硬把另一杯『酒』塞到他嘴邊。
「不要--我不喝--我死也不--咕嚕--」
葉方遙嘴巴才打開一點點就被狠狠灌了一大杯--
「怎麼樣?好喝吧,臺灣酒味道果然不錯,愈喝愈甘醇。」秦振揚回味無窮嘖嘖嘴。
嗚......你這個沒有味覺得白癡......
我喝自己的尿都快吐了,你竟然還喝得這麼津津有味?
上次我用下面的嘴喝了你的尿,這次換你用上面的嘴喝了我的尿。 
人家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這下我們算不算『我尿中有你,你尿中有我』啊?嗚......
看著喝得一臉滿足的主人,我們可憐的葉大神父只能含淚無語問蒼天...... 

不知是不是喝了我們葉大神父的『符水』後心情安定不少,秦老大終於不再對他的小奴隸緊迫釘人了。
這下葉方遙可算是因禍得褔。
「呀呼!自由了!自由了!」
脫離主人『魔掌』的第一件事,我們可憐的葉大神父就是直沖廁所,痛痛快快地拉了一坨屎。 
什麼?你們說我葉大神父怎麼這麼低級? 
你們可知道人能在不被嚴密監控的情況之下拉屎,是一件多麼幸褔的事啊......嗚...... 
 
「好了沒啊?上個廁所上這麼久,你在裏面生蛋啊?」秦老大還是有點不太習慣小奴隸脫離他的掌握。「上好了快點出來,我有禮物送給你。」
「禮物?」葉方遙在裏頭聽了眼睛為一亮。
「對啊,跟俱樂部有關喔。」
「什麼?你又要送我什麼變態的東西,不要!我不出去!」 
「你說什麼?我數到三,你再不出來,主人就進去親自幫你擦屁股。」
「嗚......好啦......」
葉方遙鼓起腮幫子,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過來。」秦振揚一把將滿臉害怕的小奴隸抓進懷裏。「你這個小腦袋瓜整天在胡思亂想什麼?主人有這麼可怕嗎?」 
「不可怕......」不是可怕,是宇宙無敵超級非常可怕! 
「喏,這個給你」秦振揚把一個綁了粉紅色緞帶的紙袋放到他手上。「打開啊,愣在那裏幹嘛?」
「哦......」因為有無數次慘痛的教訓,我們葉大神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打開袋子的。
「怎麼樣?喜歡嗎?」秦振揚笑笑地親了親他的小奴隸。
「這......這是什麼?」葉方遙不解地看著手上的文件。
「房契啊,我買了一間店面給你,你不是老嫌我們去的酒吧不合意,很想自己來設計嗎?這個給你,你高興怎麼搞就怎麼搞吧。」
「真......真的?好高興喔!謝謝主人!」葉方遙抱著他又笑又叫。
嘻,沒想到主人對他這麼關心,他想要什麼他都知道。
「怎麼,是不是更愛主人了?」
「愛,愛死了!」嘻,反正他本來就愛死主人了,大方承認也沒關係嘛。
「那是不是應該好好答謝主人啊?」
看到男人已經開始用眼睛扒他的衣服,我們淫蕩的小神父也開始春心蕩漾......   `
「以身相許,主人覺得如何?」
「再好不過了......」
 
葉方遙精心設計規劃的酒吧終於正式開業了!
雖然格爾死遊說他將這個酒吧取名為『搞搞樂俱樂部臺北銷魂旗籃店』,但他寧願一把火燒了也死不肯取這個店名。

我都不懂我取的店名有什麼不好?」
直到今天都辦開業酒會了,格爾還是不能釋懷葉神父為什麼不取這個聽起來響亮又好記的店名。 
「別再念了,我都答應我的小寶貝隨他怎麼搞,他愛取什麼店名就隨他吧。」秦振揚看到店裏忙裏忙外的小心肝,眼神不禁柔和下來。

「可是取名『神愛世人』也太誇張了吧?這樣會有人想來嗎?而且酒吧還佈置成教堂的樣子,男人看了不會軟掉?」格爾不以為然地說。
「不會啊--我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很有禁忌快感,你忘了我們那部超級賣座的A片--『淫蕩的十字架』嗎?它不就是玩弄這種極度反差的感覺?」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點!我們葉神父還有生意頭腦,我們又要有搖錢樹可以搖了,哈哈......」
當我們葉大神父看到格爾賊兮兮地看著他,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奇怪,阿慎和阿德他們怎麼還沒來?這幾個混蛋,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才一天到晚來搗蛋,真是討厭。」
不過罵歸罵,自己生平第一次當老闆,還是很希望能得到好友們的祝褔。

沒想到一群豬朋狗友的祝褔還沒到,倒先來了『一對』大麻煩。
「找到了,找到了,妹,我們終於找到了!」
「對啊,哥,我們終於見到他了,好高興好高興喔!」
只見一對粉雕玉琢、六七歲左右的小天使突然從門口沖進來,一把抱住葉方遙的大腿。 
「嗚......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啊。」小男孩哭哭啼啼地說。 
「對啊,從我們出生後就沒見過你,媽媽只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你完全對我們不聞不問,真是狠心了。」小女孩也哭得梨花帶淚。
看到眼前這幕家庭倫理大悲劇,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天啊,葉神父,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被我們老大這麼日夜『操』勞,竟然還有精力在外面偷吃,搞私生子,真是太令人佩服了!」格爾一臉『你真不怕死』的表情。
「你胡說什麼可能啊?」葉方遙氣得臉都綠了。
嗚......冤枉啊,想我葉大神父的小雞雞至今還是『童子雞』呢,總不可能有人可以無性生殖吧?
「還敢狡辯!」秦振揚氣得一把抓住小奴隸的手臂,「你和他根本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點你怎麼解釋?」
「我也不知道啊,你問我,我問誰啊?嗚......你們這兩個小鬼到底打哪里來的?不要半路認親,破壞我和主人的感情好不好?」葉方遙真是欲哭無淚,一個頭兩個大。
「是啊,小妹妹,我們家老大和葉神父的感情可比美『羅密歐與非麗葉』,是不容外人隨便破壞的。妳快老實說明妳的來歷,不要以為妳是女的,我就不敢刑求喔?」格爾把手關節弄得霹靂啪拉響,兇狠地瞪視著眼前如花似玉的小女孩。 
「哇......好帥喔!」可惜小女孩根本一點也不害怕,反而一副花癡樣地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有一道深深刀疤的高大男子,發出興奮的尖叫!
「阿?妳說我帥?不會吧?」格爾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一般女人看到他臉上的刀疤都會避之唯恐不及呢。

「對啊,你是我看過最帥的男人!請問......」小女孩突然不好意思地扭捏起來,「你介意和比你年紀小的女孩交往嗎?」
「救命啊!」小男孩忍不住翻了白眼。「妹妹,麻煩妳也替我們家保留一點形象好嗎?」
「你們家到底是誰家啊?」葉方遙忍不住追問。
「我們家就是你家啊。」小男孩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還『全家就是你家』哩!放屁!」這個死小孩! 
「你說誰放屁?他家本來就是你家啊。」一個長髮飄飄的女子突然從門外『蹦』了進來。 
「我的媽啊--」
「嗚......臭遙遙,還知道叫媽,你一走就是七年,無消無息的,真是太過分了!」葉婷婷撲進葉方遙懷裏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媽,媽,你冷靜點。」葉方遙實在怕他這個超愛演的媽媽一發不可收拾。
「小寶貝,她是你媽?那這兩個小鬼不就是......」秦振揚已經大概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嘻,我們當然就是他最可愛的弟弟妹妹啊!」葉婷婷好打量著兒子身邊的男人。
「小遙遙,那這位是......」葉婷婷好奇地打量著兒子身邊的男人。
「對啦......他......他就是我的那個......那個......」『主人』兩個字葉方遙對著自己母親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就是他的主人,伯母,妳好。」秦振揚非常大方地拉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主人?」葉婷婷愣了愣。
「是啊,他是我心愛的小奴隸。」秦振揚驕傲地笑了笑。
「小奴隸?」葉婷婷聽到這裏突然兩眼呆滯。
嗚......臭主人,幹嘛說得這麼白啊?
「嗯......媽,妳冷靜一點聽我說......」
「嗚哇--」葉婷婷突然嚎啕大哭。「我不聽我不聽!親愛的,你快來啊,我不想活了!嗚......」
「怎麼了?我的小甜心,妳怎麼哭了?」斯文儒雅、一頭金髮的中年男子從門外急急亡忙地沖了進來。
本來想讓他們母子好好談談心,怎麼一下就風雲變色了? 
「你、你快去給我準備好私人飛機,我們今天就帶遙遙回去!」 
「媽,妳瘋了?我才不回去!」葉方遙嚇得跳了起來。 
「你閉嘴!你是媽媽辛苦懷胎十月生下的,本來想你跟個男人私奔也就罷了,至少你們是真心相愛。沒想到你竟然跟人家趕流行,玩起什麼SM。哼,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寶貝兒子就這麼沒尊嚴沒地位、沒名沒份地跟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葉婷婷說得斬釘截鐵、口沫橫飛。
「伯母,我想妳誤會了。」秦振揚看到她這麼激動,不禁有點心虛,畢竟是他拐走了人家的寶貝兒子。「我是真心想--」 
「真心想娶我遙遙對不對?」葉婷婷聞言立刻兩眼放光、破涕為笑!「太好了,親愛的,你也聽到了吧,那我們得快點著手準備婚禮了。」
「什麼?」在場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大叫。
「婚禮啊,你們沒參加過嗎?就是新郎和新娘一同經過神父的祝褔結為夫妻啊。」葉婷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
「可是親愛的,這世上大概沒有神父肯為兩個大男人證婚吧?」 
「沒問題!這個包在我身上!為了我們老大和葉神父的終身幸褔,我格爾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格爾跳出來拍了拍胸脯!
「哇,好帥好帥喔!」小妹妹又開始發花癡了。「那我要當伴娘。」
「好啊,那我就是伴郎了。」小弟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你作夢。伴郎輪不到你當。我中意的對象才不是你!」
 
「妳說什麼?妳這個--」
「不要吵了,我們快來商量哥哥的婚禮細節。教堂選哪里好?要佈置什麼花?還有禮服......」
葉婷婷完全不顧兩位『當事者』的意見,就開始掰著手指算起來......
「對不起......」坐在書房的大沙發上,葉方遙窩在主人懷裏悶聲地說。
「對不起什麼?」
「媽媽太自作主張了,我知道你從來沒想過要跟我結......結婚......」
「我是沒想過。」
「嗚......我就知道......」
「小傻瓜,以前沒想過並不代表現在不想啊?」秦振揚笑笑地捏了捏小奴隸哭得紅通通的鼻子。
「真的?」葉方遙欣喜地抬起頭。

「當然啊,是主人太笨,以前怎麼沒想到這點?應該早點跟你結婚,然後公告全天下,你是我秦振揚的人,看你以後還能往哪里跑?嘿嘿......」
「不管你跟不跟我結婚,我都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葉方遙知道他上次的離開帶給男人難以磨滅的不安全感。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在教堂為我們舉行一個美麗的婚禮。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秦振揚的眼神帶著柔柔的光。
「為什麼你什麼都知道......」葉方遙感動地淚眼婆娑。
「不瞭解小奴隸的需求,怎麼配做你的主人?」秦振揚得意地說。
「是是,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主人!」葉方遙摟住他的頸項深深地吻了上去。
「哼嗯......你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奴隸......」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舍的時候--
叩---叩--- 
敲門聲很煞風景地響了起來。 
「遙遙,我是媽媽,我能進來嗎?」 
「喔,請進。」兩人連忙整理衣服。
葉婷婷面帶微笑地開門走了進來。 
「媽,妳怎麼還沒睡?」葉方遙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紅嘟嘟的唇。
真要命,自己一定一副剛被狠狠吻過的樣子。 
「遙遙,在婚禮舉行前,有些關於我們奧德蘭家族的事,媽媽想跟你們說。」
難得看到母親沉重的表情,葉方遙心裏突地一陣慌亂,「不必了!我們什麼都不想聽!」 
這世界上他最不想在婚禮舉行前聽到的就是有關奧德蘭家族的事。
那是主人心裏永遠的痛,他不要他再想起! 
他絕不讓任何骯髒的事污染他和主人的婚禮!
「小寶貝,你就讓媽媽說吧。」秦振揚伸手摟了摟他。
「小揚揚,你真是個好人。」葉婷婷感激地看著他。
「嗯......妳過獎了。」秦振揚聽到這個小名,不禁流下幾滴冷汗。
「小揚雖然看起來很像大壞蛋,但其實是很溫柔的人呢,人家都說人不可貌相,果然不錯,像遙遙的爸爸,看起來很老實的模樣,其實他最壞了,當初啊--」 
「媽,說重點!」葉方遙已經快急死了,這個女人還在嘮叨個沒完。
「喔,喔,我說我說。」葉婷婷突然跟川劇變臉一樣,立刻換上了憂傷的面孔。
葉方遙是早就看習慣了,秦振揚則看得一楞一楞的,簡直歎為觀止。

「是這樣的......那個萊利夫人死了......」 
「什麼?」葉方遙聞言跳了起來,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主人此刻的表情。
「我沒事,請繼續說。」秦振揚的情緒看不出有太大的起伏。
「哎,說來說長............ 一切的不幸都源自一場畸戀。
萊利夫人從小就愛著與她一同長大的表弟查克,但礙於血緣的關係,兩人當然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她知道查克必須遵照奧德蘭家規,在十八歲時前往聖彼得神學院就讀兩年,於是為了貪圖兩年的快樂時光,萊利夫人選擇嫁到了斯圖鎮。
但沒想到,查克後來卻愛上了鎮上帶著一個兒子的美麗寡婦--愛莉絲。
查克暗地裏瘋狂追求愛莉絲的事很快就被萊利夫人知道了。
在查克對愛莉絲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後,萊利夫人因妒生恨,想盡了一切方法將他們母子兩人趕出了小鎮。
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但其實查克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愛莉絲的下落,一直都被萊利夫人編照藉口瞞騙過去。
後來,愛莉絲死了。萊利夫人開始整天做惡夢,最後她再也忍受不了,跑去跟查克坦白,查克不能原諒她,兩人發生了嚴重的爭執。萊利夫人也不知怎麼搞的就突然開槍了。在殺死查克後,她自己也自殺了。
唉,真是一場荒唐的悲劇啊......」
葉方遙在內心輕歎一聲,默默地握住了主人的手。
「一切都過去了......」秦振揚閉了閉眼。
死再多人也挽不回母親的生命...... 

「還有,爺爺要我代他向你道歉,他知道奧德蘭家對不起你,是他受到蒙蔽才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我希望你知道,爺爺對萊利夫人動手行兇的事完全不知情。他絕對沒有參與。」
「真的嗎?爺爺真的沒有?」葉方遙激動地問。

「當然是真的,你爺爺或許太過嚴厲自大,但他絕不是這麼冷血的人。他不會為了阻止你們在一起,就傷害一條無辜的生命。一切都是萊利夫人的詭計。」 
「太好了......太好了......」葉方遙總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所以以後有空的話,就回去看看爺爺吧,經過這麼多事,他也蒼老了不少......」
「我知道了,我們以後會回去看爺爺的,對吧?」葉方遙滿懷期待地看著身旁的男人。 
「......好吧......」秦振揚寵溺地親了親他的臉。
「太好了!那現在,我們可愛的小遙遙,快來喝媽媽特地為你熬的美容養顏湯吧,媽媽發誓明天要讓你成為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

「啊啊啊--不要啊!主人你救我!」 
嗚......他才不要成為全世界唯一在婚禮上口吐白沫兼上吐下瀉的倒楣新娘呢!

「婚禮......婚禮正式開始......」 
臺北近郊一座神聖莊嚴的天主教裏,一位在半夜被綁架的可憐老神父正瑟瑟抖個不停,結結巴巴地念著被塞進手上的稿子。 
葉方遙被父親挽著手,笑得跟個小白癡似地走進了禮堂。
新娘,你流口水了!」一個聲音突然很不給面子地在教堂響了起來--
「啊?不會吧?」葉遙趕緊伸手抹了抹嘴巴。

糟糕,被發現了!
他確實看主人穿黑色燕尾服的俊帥模樣看得口水張流......
歐陽道德和楚慎之等一干好友看到新娘子的蠢想全部都笑得東倒西歪。
連格爾和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也得前俯後仰。
可惡,剛剛一定是那群豬朋狗友搞的鬼! 
葉方遙氣得想沖上去踹飛他們的屁股。但想到今天自己可是新子,連忙裝出矜持的端莊模樣。
「新郎、新娘請......請就位......」嗚......沒想到我堂堂一個大神父竟然晚節不保,被迫幫兩個大男人證婚......天主啊,請禰一定要原諒我,阿門。 
「我這個兒子就交給你了。」
「謝謝爸爸。」
 
秦振揚感激接過他的心愛的小寶貝的手,兩人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對方。
直把眾人看得頭皮一發麻,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宣讀誓詞......」老神父看著手中變態到極點的稿子,差點哭了出來。「主......主人秦振揚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你的小奴......奴隸葉方遙先生為妻,不管他是信天主還是信佛祖,變端莊還是變淫......淫蕩,永遠都會調教他、疼愛他並照顧他,直到生生世世,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將你們分開?」 
「我十萬分願意。」秦振揚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小奴......奴隸葉方遙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主人秦振揚先生為妻,不管他變凶還是變溫柔,不管他變老還是變醜,永遠都愛死他、陪伴他並受他甜蜜的SM,直到生生世世,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將你們分開?」
「我十二萬分願意。」葉方遙喊得屋頂都快被掀破了!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好,現在本神父就奉主之名正式宣佈你們為夫妻!」老神父根本不問在場的人是否有異議,他只想趕快回家!
「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秦振揚一把抱住自已的寶貝小奴隸就狠狠親了上去!
兩人吻得熱火朝天,因為畫面兒童不宜,葉婷婷只好跟老公帶著兩個小孩先閃了。
最後還是格爾盡責地出來收場。
「咳咳,大家也都知道,我們家老大對教堂有種非常特殊的偏好,所以大家請到後面用餐,不要打擾他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格爾曖昧地眨了眨眼。
老神父聽到這裏終於精神崩潰,尖叫地跑了出去--
 
 
「嗚......又來告解室,你這個變態!」
「好啊,剛剛才答應受主人甜蜜的SM,直到生生世世,小奴隸現在就給我忘光了?」
「嗚......為什麼人家的新婚夜都可以在浪漫的大床上,我就得在見不得人的告解室?」
「因為他們是凡人,你是神父啊。」
「是因為你是SM俱樂部變態老大的關係吧!」
「好吧,既然我心愛的小奴隸口口聲聲罵主人變態,我如果不變態一點不就太對不起你的期待了?」
「嗚......我哪有什麼期待......啊啊--你要幹嘛?」 
「我不幹馬,我幹你!」
秦振揚露出邪惡的笑容,將他心愛的小寶貝兩腿大張地壓在告解室的上,猛力地貫穿到最深處--
「啊啊啊--」葉方遙仰頭髮出長長的尖叫,小小的菊花入口被粗大的肉棒極力地擴張戳入,撕裂的傷口慢慢地流下了鮮血-- 
「嗚......你好壞啊......流血了......」葉方遙哭得好不委屈。
「乖,新婚夜新娘子總要流點血嘛......」
葉方遙不知道他心愛的主人看到他白皙的屁股和大腿上流淌著紅色鮮血的淫亂模樣就能連續來上好幾發!
「哼嗯......你輕點......啊啊......」
「真的要我輕點嗎?你不是最喜歡主人戳這裏?」
男人扭擺著腰,下下都瞄準葉方遙體內最要命的一點,讓他被操得兩眼翻白,哭著聲聲哀求--
「啊啊--饒了我--饒了我可憐的屁股吧--它要被你捅穿了--主人--」
小小的肉穴被捅得噗噗哧響,淫靡的聲音回蕩在小小的告解室,讓葉方遙聽了感覺更加淫亂不堪......
「呼......呼......爽死了......我的寶貝......來,跟我告解,告解你的罪行吧......」秦振揚低頭咬住他隨著律動不停搖晃的乳環。 
「嗚......我不知道......我不會......」葉方遙被羞恥逼得不停掉淚。
「怎麼不會吧?來,我教你......說,天主啊,我要跟你告解,我是個淫亂的小神父......」
「嗚......我不說......」
「不說的話主人就把告解室的門打開,請大家來欣賞喔。」
「嗚......不要!我說就是了......主人好壞......」 
「小寶貝不就愛主人對你使壞嘛,不然怎麼我愈壞你下面的小嘴就咬的愈緊?來,快點說......」
「嗚......天主啊,我......我要跟你告解,我是個淫......淫亂的小......小神父......」
「很好,然後繼續說,我喜歡在教堂被我的主人操......」
葉方遙覺得他的主人一定是惡魔的化身!「嗚......不要......不要......我說不出來......」
「快說!」秦振揚將他的屁股舉高到幾乎脫離陰莖的位置,再重重地往下一放-- 
「啊啊----」
自身的重量加上地心引力,讓巨大的肉刃狠狠地戳進了葉方遙的直腸,讓他那習慣在痛苦中尋找快樂的淫亂肉體幾乎在一瞬間就到達了高潮--

「沒那麼容易!」秦振揚眼明手快地一把握住那瑟瑟抖個不停的小寶貝!「想射就照主人的話說,快!」
「嗚......好難受好難受......」葉方遙瀕臨崩潰的肉體搔癢地快瘋了,他甩著頭大聲地哭喊,「我說我說--我喜歡在教堂被我的主人操!我喜歡在教堂被我的主人操!主人,求求你快操我!」
「別急,還沒完呢......」秦振揚露?更加邪惡的笑容,「說,大聲說出來,說你愛你的主人勝過天主,勝過一切!」
這句話對葉方遙來說根本就是他的心聲,當然說得格外激動!「嗚......我愛我的主人勝過天主!勝一!我愛你,我好愛你!我的主人--」

秦振揚聞言突然像瘋了似地將心肝寶貝的大腿環在腰上,拌命往上戳刺貫穿!
又濕又熱又緊又軟的直腸緊緊住男人粗大猙獰的巨棒,像要將它永遠留在身體裏般地緊緊絞弄--
兩人性器交合處不斷地扭動糾纏,噴出大量的淫水,將神聖的告解室地板弄得濕了一大片......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愛你......我好愛你!主人你操死我吧!我想死在你懷裏--主人--」
「啊啊--我的寶貝--」
兩人在高潮中胡亂地大叫哭喊,彷佛這世界只剩下他們倆......
「我愛你,我愛你,我的主人......」葉方遙不停喃喃訴說著自己永無止盡的愛意......

溫熱的淚水靜靜地從眼眶滑落,秦振揚緊緊地抱他生命的意義所在。
「我也愛你,最愛你,只愛你--永遠永遠都愛你......我的寶貝小奴隸......」
如果生命曾有過殘缺,秦振揚知道,他們對彼此的愛已讓一切變得圓滿。

《完》

 
 

特典-變裝遊戲

 今天是弘楚高中一年一度的校慶。
 以往來參加園遊會的歷屆畢業生雖然也不少,但今年卻是盛況空前,簡直要把整個校園給塞爆了!   
「哇,怎麼回事,我畢業後年年來參加慶,從來也沒看過這麼多人來。」
「白癡,難道你還沒聽說那個天大的消息?」
「什麼天大的消息?」

「就是以前那個話劇社的天才社長葉方遙學長今年報名了一個園遊會的攤位啊。」
「這樣啊,好久沒見葉大社長了,想到他當年執導的畢業話劇『白雪公主』還真是令人終生難忘啊。」
「哈哈,沒錯,這次的校慶之所以這麼蟲動就是因為當年的『白雪公主』導演和『女』主角要再次聯手了!」
「天啊!!你怎麼現在才說啊!那我們還不快去,現在攤位肯定擠爆了!」
「好好,我們現在馬上去!」

※ ※ ※
「來來,大家快來啊,咖啡一杯一千,所得都將捐給我們話劇社做活動經費。只要買我們咖啡的好心客人就能得到史上最可愛的小『女傭』為您們服務喔!」只見一個高俊秀的男子站在攤位前手持大聲公努力吆喝。
?「我要買!我要買!」
「我也要買,我也要買!」
 只見男男女女一堆人蜂湧而至,將整個攤位擠得水泄不通。
「呵呵,別急,別急,人人有份。」葉方遙看到人絡繹不絕,笑得瞌不攏嘴,收鈔票收到手軟。
「小女傭,還待在裏面幹什麼?快出來上咖啡啊!」葉方掀開攤位後面的布簾,走進一個小房間。
只見一位穿著女傭短裙制服、露出兩條修長性感雙腿、面如芙蓉的長髮女子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個死葉方遙!要上你自己上!我才懶得理你!」女子一邊破口大?,一邊不自在地拉著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
「不理我?喂,願賭服輸,難道你想你弟弟成為一個信口開河、不講信用的小無賴嗎?」
「你給我住口!當初是誰把他灌醉設計他的?你現在還敢在這裏顛倒是非,你是不想活了嗎?」
「廢話少說,是你自己要代替你弟弟來當小女傭的,如果不甘願就回去,叫你弟弟自己來吧。」
「你作夢!我才不可能讓我家玉兒扮女裝,取悅你們這群變態!」楚慎之憤怒地看著攤位前那群口水直流的噁心人群。
「這是做善事耶,幹嘛講的這麼嚴重?好了好了,快上咖啡,客人等的快不耐煩了。」
「哼。」楚慎之還是不為所動。
 他楚大少爺這輩子只會服侍他最心愛的弟弟,要他去為別人端咖啡,他死也不做!
「好吧,那我只好打電話給你弟弟了。」葉方遙做勢要拿起電話。
「你敢!」楚慎之氣得直跳腳!
「不必打,我已經來了。」一個男子掀開布簾走進來。
「玉兒!」楚慎之霍地轉過身來,撲進他的懷裏。「你怎麼來了?」
「哼,我不來,難道還任你在這裏賣笑?」楚天玉語氣森寒地說。
「嗚......玉兒你別生氣嘛。」楚慎之眨了眨美麗的大眼。
「跟我走,我要好好跟你算這筆帳。」楚天玉在哥哥腰上輕輕一揉。
「嗯......」對心愛的弟弟毫無抵抗力的楚慎之在他懷裏發出心醉的呻吟。 
「喂!你們要去哪里啊?」看到兩人一副準備要撒手不管的模樣,葉方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們要去玩主人和女傭的遊戲啊。」楚天玉笑得十分邪惡。
「不行啦!要是你把你哥帶走了,誰來扮女傭啊?」
「要扮小女傭是吧?大哥,我覺得你挺適合啊,不然叫你老公來扮也不錯啊。哈哈......」楚天玉一把將哥哥攔腰抱起,大笑地從攤位後方走了出去。
「救命啊!你們不能走啊!」
 嗚......天主啊,『女主角』落跑了,我會被外面那群渴的『暴民』活活給宰了的!

※ ※ ※

「主人,你的咖啡。」學校董事辦公室裏,一個小女傭端著一杯咖啡,恭敬地跪在男子的面前。
「你這個不乖的小女傭,為什麼服侍主人的時候表情這麼淫蕩?」男子邪邪一笑。
「因為小女傭還想多服侍主人嘛......」
「好吧,咖啡煮的不錯,主人就好好獎勵你......來,含住。」男人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
「謝謝主人!」
「哼嗯......哼嗯......」
「嘖嘖......主人舒服嗎......」
「哼嗯......舒服......真爽......吸得真緊......你個小淫婦......」
「嘖嘖......我愛死主人的棒棒......好大......好硬......我要......我要啊......嗚......我受不了了......插進去!求求主人快點插進去!」
「插進去哪里啊?淫蕩的小女傭。」
「我要主人插進屁股,插進我淫亂的屁股!」
「媽的,真是個騷到極點的小女傭!想要爽就自己騎上來。」
「謝謝主人!」小女傭迫不及待地撩高裙子。
「幹,你怎麼沒穿內褲?」男人看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剛剛煮咖啡的時候脫掉的......」
「光著屁股煮咖啡?你這個蕩婦!給我上來!主人要好好懲罰你!」男人一把將小女傭抱坐到大腿上,將大肉棒緊緊抵住他饑渴難耐的小穴--
 小女傭扭動著屁股,用力坐了下去--
「嗯--啊--好深啊--」
「怎麼樣?爽吧?」
「爽......爽死了......啊啊.......再用力點....用力啊..」
「啊阿.....舒服......小屁股真他媽的舒服.........」
「嗚......主人搞死我.......我是淫蕩的小女傭......我要主人天天搞我......搞死我!」
「媽的,怎麼騷成這樣......操死你!」
「啊阿啊---好深--好深啊--主人--我要死了--」
「沒那麼容易!主人還沒射之前,你不准給我射!」
是的,主人......可是......可是......啊啊.....太爽了......爽得受不了......主人主人--」
「啊啊--別吸這麼緊!幹,被你吸出來了!我也要射了--啊啊--」
小女傭變裝遊戲,成功!

※ ※ ※
「呼......呼......好險,總算擺脫他們了......」被吵著要見小女傭的人群追殺的葉方遙跑得差點喘不過氣。
「這個死阿慎,沒義氣,幫忙學弟籌點社團經費有什麼關係嘛!只不過端端咖啡,有那麼嚴重嗎?哼,他們兩兄弟八成在什麼地方玩變裝遊戲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忘了我這個苦命的同學正在被追殺吧?」葉方遙邊罵邊踢著路上的小石頭。
叮叮......
口袋裏手機的和絃鈴聲響起,葉方遙連忙接了起來。
「喂。」

~「我的寶貝小奴隸。」

「主人......」心愛男人的聲音讓葉方遙聽了身子骨一陣地酥軟。

「快來,小寶貝,主人在你以前上課的教室等你。」
「啊?主人你在學校裏?」他不是告訴自己他今天沒空來嗎?
「嘻,主人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偷偷跑來了。」
「主人好壞。」
「愛撒嬌的小東西。」男人的聲音包含無限的寵溺。「快來,主人等你。」
「嗯!」葉方遙瞌上手機就開始拔腿狂奔!
嘻,我的主人真可愛,還會偷偷給我驚喜。
跑了不到五分鐘,方遙就抵達了之前在高中上課的教室。

迫不及待地一把將門拉開--

「葉同學,你遲到了。」
「啊?主人你......你怎麼打扮成這樣?」葉方遙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男人穿著襯衫、打著領帶,臉上還帶著一副黑色鏡框的眼鏡,看起來就像個.....
「沒錯,今天我就是你的老師。葉同學,變裝遊戲,開始。」

※ ※ ※
「嗚......你這個變態!我不要穿這個,你快放開我!」
「嘖嘖,當學生的怎麼能不穿制服呢?這樣違反校規喔。好了,穿好了。真可口啊......」男人看得口水直流......
 只見他心愛的小寶貝穿著高中制服的模樣,可愛到簡直讓人恨不得狠狠撕破他的制服,再狠狠貫穿他淫亂的屁股!
 
「嗚:我不要穿這個......好丟臉......」
「同學敢不聽老師的話,老師可要好好懲罰你喔,嘿嘿......」男人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條長長的教鞭。
「救命啊!」
 同學昨天考試不及格,來,趴著,老師要打屁股。少一分打一下。」

「嗚......冤枉我!我考試很厲害才不可能不及格!」我好歹以前還是全年級前三名呢!

「還敢說厲害?昨是誰被我操了幾下就射了?葉同學耐力不夠,性愛學科不及格,老師要好好懲罰你。」
 男人拿起教鞭就咻咻連打了三下!
「啊啊啊--好痛好痛!我要教育局告你體罰學生!」嗚......你這個惡魔老師!
「還敢去告狀?這麼不知感謝老師教誨的學生真是太需要調教了!放心,老師一定會好好教育你的。」
「啊啊啊--你要幹嘛?別舔......別舔那裏!」男人突然扒下他的褲子,在他屁股舔了起來。
 嗚......羞死人了,這裏可是教室啊。
「同學不可以說謊喔,看你屁股的騷水都快流下來了,還說不要。」男人更加變本加厲舔了起來。
「啊啊......哼嗯......不行了......屁股好癢......老師救命......」
「你這個淫蕩的同學,想不想老師給你更『深入』的教導啊?」
「想,想,求求你,老師......」
「來,自己趴在講臺上,把你那淫蕩的屁股用力掰開。」
「嗚......不要......好丟臉......」
「不聽老師的話就光著屁股到走廊罰站!」

「不要!嗚......我聽話就是了,老師不要生氣。」
 看到心愛的小東西強忍住羞恥掰開圓翹白皙的屁股,露出中間那個紅嫩美豔的小菊穴,男人的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來,握住老師這根又大又粗、熱騰騰的『教鞭』」
「嗯......」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好大......好粗......」
「想不想老師用這個『教鞭』好好教訓你這不聽話的淫亂屁股?」
「想......好想......老師快教訓我!」
「個淫蕩的學生!屁股搖得這麼厲害,真是欠管教!」
男人生氣地握住『教鞭』瞄準那小小的菊穴,一個挺身,用力插了進去--
「咿啊啊啊--」
「操!裏面怎麼都是騷水?你這個不知羞恥、淫蕩的同學!是不是老師上課的時候你就發騷了?」
「對,到老師在臺上講課屁股就癢得受不了,小雞雞硬得快爆炸了!老師,求求你快用大肉鞭教訓我這個淫蕩的學生!」
「真是欠操,媽的,操死你!」

「啊啊啊--爽死我了!快一點!再狠一點!」
「哈啊......哈啊......真他媽的熱......你的屁股要把老師的肉鞭融化了......啊啊--」
「嗚......好爽......好爽......老師......用力點、再用力點教訓我!」
「啊啊--好個淫蕩的學生,屁股這麼會咬......想把老師吃掉嗎......啊啊--你這個小騷貨,老師要射給你了!」
「啊啊--我也要泄了--射給我--射給我--老師--」
滿教室都是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
高中生變裝遊戲,火熱進行中!


 

分類 : 耽美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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