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2歲開始,每一年的初冬,都會養一株水仙,至今,15載的光陰逝去了,之中,從未間斷過。
我喜歡土耳其的水仙花語:請不要忘記我。也喜歡中國水仙的花語:想你。
16歲的時候,寫過一篇小說,叫《焚心》,文章中的女主人公叫“玉玲瓏”,“玉玲瓏”其實也是水仙的別稱,和“凌波仙子”一樣..
終於到了你那時夢裡的江南,卻只剩我一人,單調的路過。彼時還想著與君登一高樓,煮碗茶湯,憑窗對坐,眺那一山煙雨,一湖碧波。然而卻堪不動凌亂的思緒,楊柳拂堤,人潮闌珊,終是詩中的句子。誦完便已了了,有何必在意是夢是醒。而我還是不能超脫狼狽的心境。也許有時,終將卑微。只是不願他人知道。又何必輕談寂寞空虛無..
“紅顏白髮”——我與母親每日散步,如同生物鐘一般,親情使然,我沒覺得自己有多麼“高尚”。
但當我攙扶著我75歲的母親——腿彎、發白、臉部肌肉震顫的母親,走在繁華的大道上時,當我在工作生活壓力日漸增大,愛幼成風,人口老齡化,老人多得見怪不怪的世風下,走在人潮洶湧..
此刻享受的,正是目前經濟條件下,最悠閒自得的理想生活。
在一個長沙三等的居民小區內的一座地勢稍高的樓上,我坐在對著窗的寫字台前,讀書寫字。
窗明幾淨,因為這里地勢稍高,房子是建在坡上,窗外所見甚是氣量,放眼望去,各種外觀顏色的高樓、平房、瓦房,鱗次櫛比。
那些住在高樓大廈裡的人們,他們很多人是..
千年前,你我未識我亦未戀,今生相逢與你邂逅,是否只為千年前那鐫刻在三生石上的情結?
今生我揮筆,墨跡點點,紙箋書寫你的溫柔,筆落你未見我思戀,我亦無處尋你容顏。尋尋覓覓我回到原點,在記憶中思念成線,你說:你我終是過客。我說:若如此,你我為何相逢?我為何戀?你默然,我亦無語,只是你我都在尋找,尋找那..

